抗日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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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剥开表皮露出红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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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剥开表皮露出红瓤

此时,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对与阎锡山“合作”心情迫切,他主动会见阎锡山的代表,表示阎锡山是辛亥革命期间的“华北第一人物”,在中国有着广泛的影响,敦促阎锡山不要失去与日本合作的时机,因为这对阎锡山有大大的好处。

一九四一年二月,国民党军鲁苏皖边区游击总指挥部副总指挥李长江,率领六个纵队约一万兵力投敌,立即被汪精卫任命为伪第一集团军总司令。李长江是华中敌后第一个公开投敌的高级将领,对中国抗战产生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新四军代军长陈毅、政治委员刘少奇发布《讨伐李逆长江命令》,表示为顺应民心、坚持抗战,任命粟裕为讨逆指挥部总指挥、叶飞为讨逆指挥部副总指挥,对李长江部进行坚决的打击。新四军第一师主力从海安以西出动,沿着海安至泰州的公路向西横扫而去,相继攻克姜堰、泰州城,俘虏李长江部官兵五千人,并争取了两个支队战场反正。

万籁寂静中,意识到一场殊死战斗即将到来的左权毫无睡意。桌子上放着他和妻子刘志兰新婚后不久拍的一张照片。百团大战前夕,刘志兰带着襁褓中的女儿左太北去了延安中央研究院学习,夫妻一别已经二十一个月。此时此刻,左权坐下来写了一封信。

一架日军的战机突然俯冲扫射,几名年轻的译电员忙往核桃树下跑,左权又大声喊:小鬼,不要怕飞机,要冲过山口!就在这时候,一发炮弹在左权身边爆炸,弹片击中了他的头部。

尽管根据地受到日军的多次“扫荡”,八路军冀东部队在艰苦的条件下依旧努力作战。为了严防八路军的突袭,日军第二十七师团开始修筑大量的碉堡和岗楼,强迫自然村中的中国百姓迁移,建立起“无人区”和“隔离区”,企图把八路军与抗日民众分割开来。日军第二十七师团的统计是:“构筑了隔断壕二百四十五公里、其他封锁线工事七十四公里,共计三百一十九公里;棚舍一百三十二个、碉堡三个、城寨十八个、关卡二个,共计一百五十五个。此项工事共用五十二天,作业人员达到一百九十五万七千人次。并新架电话线二百五十八公里,维修一百五十三公里,共计四百一十一公里;新建汽车公路八十三公里,修补三百九十二公里,共计四百七十五公里。长城无人区包括七十六个村、一千二百三十五户、六千四百五十四人;暂时无人村二十八个、二千三百四十二户、一万二千零三十六人。”

此间一切正常,唯生活则较前艰难多了。部队如不生产,则简直不能维持。我也种了四五十裸洋姜,还有二十棵西红柿,长得还不坏。今年没有种花,也很少打球。每日除照常工作外,休息时玩玩扑克与斗牛。志林很爱玩牌,晚饭后经常找我去打扑克。他的身体很好,工作也不坏。

阎锡山心惊肉跳,认为这是日本人要把他拘禁起来。这时,有人悄悄向他报告说,在日本人来的路上发现了很多骡马,很可能是日军的炮兵上来了。阎锡山的警卫队长也提醒他赶快走,说房子后面有一条小道可以迅速撤离。阎锡山借口会谈暂时休息一下,然后在警卫和侍从们的护卫下跑了。等到岩松义雄发现阎锡山不知所终后,大怒,说阎锡山只知“贪物质之大欲”,日本人一定要惩罚他。

日军入侵中国后,中原是其疯狂掠夺和杀戮的主要地区之一。一九三八年的花园口决堤御敌,使得长达四百多公里的良田变成了无法耕种的沙滩河汊,仅存的耕地即使种上庄稼也会被往复不断的战火毁坏。军队打仗需要兵员和粮食,中国军队沿用数千年的传统,军事补给所需要的一切,包括官兵的口粮和军马的消耗,全部就地征用,这使中原地区的税赋达到了令百姓无法承受的程度。……这个政府正在同日本打仗,为了战争,它横征暴敛。

想来太北长得更高了,懂得很多事了。她在保育院情形如何,你是否能经常去看她,来信时希多报道太北的一切,在闲游与独坐中,有时总仿佛有你及太北与我在一块玩着,谈着。特别是北北非常调皮,一时在地下,一时爬到妈妈怀里,又由妈妈怀里转到爸爸怀里来闹得不休,真是快乐。可惜三个人分在三处,假如生活在一块的话,真是痛快极了。

面对日军即将发动的攻势,晋察冀军区司令员聂荣臻总结了之前反“扫荡”的经验和教训,指出:“由于敌之侧后存在着大的空隙,因此在封锁沟外的活动可能收到大的效果。”冀中军区决定,在日军大兵力合围而来时,大量精减党政军机关人员,将这些人员分散到群众中去,和抗日民众以及留下来的部分官兵一起与日军纠缠,牵制并吸引日军的主力,而冀中军区的主力部队则突围转移到外线、山区和敌人的后方。同时调擅长坚守阵地的第七军分区十七团归吕正操直接指挥,负责掩护军区、区党委和行政公署人员转移。这是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被迫作出的避免过大损失的转移作战计划。

会谈正式开始。阎锡山首先发言,他长篇大论的核心主题是“中日相互需要”,“亚洲同盟是中日两国的共同利益,亚洲人愿意推举日本当‘盟主’”,他本人“也拥护日本人做‘盟主’”。“但日本人必须领导亚洲人做愿意做的事情才能当好‘盟主’”。至于什么是“亚洲人愿意做的事情”,阎锡山含糊不清,岩松义雄更是一头雾水。阎锡山的发言很长,加上翻译的时间,弄得日本人不胜其烦。岩松义雄打断了他,抢过来发言,他直截了当地让阎锡山认清日本的“大东亚圣战”的必胜前景,要求阎锡山立即宣布脱离重庆政府,参加到“大东亚共荣圈”里。而如果阎锡山答应这一条件,他马上就可以付现款三百万元以及一万支步枪。阎锡山还是那句话:先给钱给枪再说。理由是只有先装备起来,才能应付共产武装。花谷正显得极不耐烦,说日本人都把美国打垮了,蒋介石和共产党更不在话下,阎锡山的观望没什么好处。花谷正最后要求阎锡山和他们一起回太原,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宣言”强迫阎锡山签字。

一九四二年十月,在中外记者的大量报道下,国民政府终于对中原的灾荒有所认识,决定豁免河南省当年的粮食赋税。但不知重庆方面是否故意为之,因为此时的河南省府已将一九四二年的秋季粮税征收完毕。从蒋介石的角度看,对日战争是他的第一使命,而他对河南一带从没抱过什么幻想,认为那是一片最易被日军占领的国土。因此,对于河南省,只能在那里索取,不能向那里救济,因为救济无异于资敌。国民政府对灾区的新闻报道实行了严格审查,美国记者白修德的一系列灾情报道在美国《时代》杂志上发表后,引起了世界性的关注。白修德甚至还直接见到蒋介石当面陈情。不得已,重庆开始了对灾民的救济工作。只是,数量远远不够的赈灾款项和粮食,被地方官吏层层贪污后所剩无几。即便如此,一九四二年,国民政府仍从河南全省征收军粮三亿四千多万斤,中央通讯社发表了“河南人民深明大义,倾其所有,贡献国家”的消息。问题是,在生死线挣扎的饥民心里什么是“国家”?——有资料统计,在一九四二年中国北方的大灾荒中,饿死的百姓多达三百多万。

中共中央北方局和八路军总部于一九四二年二月连续发出反“扫荡”指示,对八路军官兵提出了克服“三种情绪”的要求:不要为太平洋战争爆发而产生麻痹轻敌和盲目乐观的情绪;不要因为日军的残酷烧杀和亲人的不幸遇难而产生拼命蛮干的情绪;不要因为敌情的严重和根据地遭受损失而产生悲观失望和惊慌失措的情绪。面对残酷的斗争,领导机关须尽量精干,干部要适当分散到基层和前线去指导对敌斗争。反对部队拖着机关跑“扫荡”的现象、等“扫荡”之后再作善后处理的消极现象以及依据狭隘的经验钻固定的沟渠和窑洞的现象。要彻底发动群众,实行坚壁清野,组织民兵力量,加强军民团结。总之,发扬不怕一切困难的精神,保证党的组织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发挥战斗力——“必须使一切党及政府群众团体的机构在战争环境中仍能工作,仍能更紧张的进行工作”。

这是一九四二年五月二十五日下午五时。

三、作战指导要点

盐城是新四军军部所在地,日军出动了第十五师团、第十七师团各一部,独立混成第十二旅团全部以及伪军第一、第二集团军,试图对盐城形成包围之势。新四军以第三师第七、第八旅和第一师第二旅组成反“扫荡”部队,用部分兵力以“阻击、袭击、伏击等手段与敌周旋”,而主力则迅速跳出日军的包围圈,移动至“敌之侧后”对其发起突然打击。为了打破日伪军对盐城地区的“扫荡”,新四军第一师第一旅在苏中地区发动佯攻,攻克蒋垛、古溪、孤山等多个据点,并收复黄桥。当新四军官兵对姜堰和泰兴发起攻击时,日军独立混成第十二旅团生怕自己的巢穴被端,立即从盐城方向撤兵回援泰兴。之后,日军将“扫荡”盐城的兵力南调苏中,对新四军苏中根据地进行疯狂的报复性“围剿”。在师长粟裕的指挥下,新四军第一师以少量兵力展开分散游击,主力不断地跳到外线适机歼敌。就在日军集中苏中之际,新四军第师和第一师第二旅乘机发动反击,收复阜宁,逼近盐城外围地区。这使得日军被迫结束对苏中根据地的“扫荡”,命令部队北返盐城地区。

记得是一九三九年的春天,我认识了左权同志。他是一个十分有风度的军人,在他微黑的脸上有两只锐利的眼睛。他很沉默,他沉默地闭着嘴巴是他那坚定性格的特征。他身体是结实的,战争以及一切繁忙,仿佛是丝毫不能动摇他的、影响他的。不管在哪里,他的腰永远挺得直直的。走起路来,迈着沉着、严正的步伐。讲话时,用沉着而果敢的音调……在这掌握半个中国战场的八路军总指挥部里,左权同志的的确确是最繁忙的人。

直接参加作战的部队:

自迁安向南,沿着野鸡坨到沙河驿的土路已被破坏得无法行车。视察团的汽车开进路边栽满低矮桑苗的田地里试图继续前行时,突然,前方一百米处升起两颗信号弹,步兵团团长铃木少将立即跳下车,准备上前査看情况。就在这时,数百名八路军官兵已经冲到眼前,护卫部队的前卫和后卫都发生了激战。铃木的副官炭江带着几名士兵跑向桑苗林一侧的小土包,手榴弹随之下雨一样地飞来,他们被夹在了对射的弹雨中。往回爬的时候,一颗手榴弹砸在炭江的肩上,但手榴弹没有爆炸。伪军们开始逃跑,田岛大尉前去制止,可没有任何效果。八路军官兵一度冲到原田熊吉的跟前,福间参谋拔出战刀拼死护卫他的长官。桑苗地四周回响着喊杀声、白刃战地咒骂声以及受伤人员的呻吟声。为了尽力阻止护卫队的士兵后退,军官们四处奔跑大喊大叫,因此成为八路军攻击的主要目标。随军顾问鹰羽大佐、护卫中队的冢田湲中尉、山本庄五郎曹长、今井升兵长、田中广吉伍长和机枪中队的铃木正一伍长等都被打死了。战斗持续到下午,发动攻击的八路军突然撤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视察团的汽车终于开出了地狱般的桑苗地,抵达沙河驿时已经夕阳西下。——“暗红色的云层笼罩着西方天际的山岭。视察团受到第三联队长小野大佐的迎接,并在该地宿营。当晚将战死者尸体火化。次日清晨,视察团携带骨灰返回唐山。”原田熊吉的参谋们判断,攻击他们的是八路军冀东军分区李运昌的部队。

这种方式的队形是,各步兵中队将一列纵队的分队按五百米的间隔散开,大队再将各中队并列起来遮挡住整个所担任的正面,以搜索那里的敌人,并将他们赶入网内。这种队形的问题是必须保持指挥联络和集中战斗力。为此,应预先安排好第二线部队或预备兵力,同时尤应重视并训练各部队之间的通讯联系和指挥的敏捷。

志兰:

现在一个士兵每天发二十六两面粉,大家还说吃不饱,这个话我想实在说不过去。现在无论哪一个军队的食粮,都没有达到这个分量,所以不在于粮食够不够,而在我们团长连长经理得法不得法!从前我在敌国日本联队实习的时候,每天所吃的不但没有二十四两米,恐怕连二十两米都不足,像今天中午聚餐所用的饭碗,规定每人每餐只须吃一碗,一片咸萝卜或一块咸鱼而已……我们中国人患病,多半是由于饮食没有节制,吃得太饱的缘故,外国人吃饭,都是说要吃够,没有听说要吃饱。

彭德怀和左权率领的突围队伍,很快就遭到日军战机的追击轰炸和俯冲扫射。缺乏战斗经验的机关人员跑来跑去地躲避,大量的骡马被炸倒,物资被丢弃得漫山遍野。下午二时,日军“益子挺身队”穿着八路军的军装,突然横着插过来。左权立即命令总部警卫连抢占山头,然后命令作战科科长王政柱和两个参谋与彭德怀先行突围,由警卫连连长唐万成带领一个排负责掩护。彭德怀坚持要和机关一起突围,左权表情十分严肃:你是八路军副总司令员,你的安全就是胜利,你必须安全出去!这里由我指挥阻击!彭德怀上马后回头望了左权一眼——他并不知道,此刻竟是二人的诀别。

作战第三期(自五月十六日前后开始约二十五天)前一阶段(约十天)划出作战地区,分赴进行扫荡,以消灭敌人及其根据地设施。

左权将军牺牲为的是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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