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自传·被遗忘的科学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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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旋转磁场的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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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旋转磁场的构想

在刚完成实科中学的学业时,我患上了严重的疾病,大概有十几种疾病同时缠身。我的病情令人绝望,即使是医生也束手无策。而在这期间,我不断地从一家不怎么引人注意的公共图书馆借阅图书。之后,我开始在那里做工,即对书籍进行分类,编制目录。有一天,我收到几卷新书,与我以前读过的书不同,我被这些书的内容深深吸引着,以致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处于绝望的健康状态。这些都是马克·吐温早期的作品。不知什么原因,后来我的病竟奇迹般地好了,也许是他的作品的缘故吧。二十五年后,我遇见了克莱门斯先生,并和他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当我告诉他这段经历时,吃惊地看到这位伟人由大笑即刻转为大哭。

10岁时,我进入了一所教学设施十分完善的新建的实科中学念书。物理系有各种各样经典的科学仪器,例如电学和机械仪器。老师所做的示范和实验使我着迷,它们对我的发明无疑是一股强大的动力。我也热烈地爱着数学,教授经常表扬我计算速度快。我能有出色的数学天赋,主要是由于我喜欢数字想象和数学运算。这种习惯是植根于现实生活的,而非出于直觉。再难、再复杂的数字组合,在我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将具体算式写在黑板上也好,在心里计算也罢,都是一样。我着实无法全神投入地一连画好几个小时的画,因此我极其厌恶徒手绘画课。奇怪的是,徒手绘画竟是我大部分家族成员的特长之一。也许我厌恶它只是因为我偏爱不受影响的思考。若不是有几个什么都不会的特别愚蠢的男孩垫底,我的制图成绩准是最后一名。在当时的教育体制下,绘画是必修课,这门课若是不及格,那将被认为是有严重缺陷,并且会直接威胁到我的整个职业生涯,因此父亲大费周折帮我搞定此事。

我记忆中曾有这样一个场景:一天下午,我和朋友正很享受地在城市公园一边散步,一边背诵诗歌,那个年纪,我能一字不差地将书中内容全部背出,其中一本便是歌德的《浮士德》。缓缓西沉的落日令我想起了文中壮丽的一段描写:

我的另一个构想是围绕赤道建造一个自由悬浮、在旋转过程中依靠反作用力制动的圆环,从而使旅行的速度达到火车无法企及的每小时1000英里。读者也许会嘲笑我的想法犹如无稽之谈,我也承认这个计划执行起来很困难,但是说到糟糕,怎么也不及纽约的一位知名教授的计划。他打算将热带的空气抽到温带去,殊不知,上帝早已为这一目的提供了一台巨大的机器。

就在我正准备作长途跋涉回家时,却收到消息称父亲希望我去狩猎。父亲的这一要求令我感到吃惊,他一直是极力反对这种运动的。但是几天后,我打听到是因为家乡正霍乱肆虐。我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决然地回到了戈斯皮奇。在当地,每隔15到20年就会爆发一次霍乱。而谈及引发这灾难的原因时,人们无知的程度真是难以置信。他们认为是刺鼻的气味和烟雾在空气中的传播导致了这致命的疾病。同时,他们却又无知地饮用受污染的水源,导致大批居民患病致死。我在到家当天便感染了这可怕的疟疾。纵使我得以幸存,但在床上躺了九个月之久,并且不能动弹。我完全精疲力竭,发现自己又一次危在旦夕。

在这学习的第二年,通过稳定的气压推动持续运动这样的想法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前面提到过的消防车事件,大大激发了我想象力,同时也让我对真空状态的无限可能性有了深刻的认识。我迫不及待地想利用这无尽的能量,但其实我在黑暗中摸索了很长一段时间。无论如何,我要努力创造一项其他人从没有过的发明。

后来,我到克罗地亚的卡尔施塔特的一所实科高中继续我的学业。我的一位姑姑住在那里,她是位杰出的女士,丈夫是一名久经沙场,参加过多次战役的陆军上校。我永远记得在她家生活的那三年的情形,她家的纪律比在战时的堡垒更加严明。我像只被喂养的金丝雀。所有的饭菜都是质量上乘、美味可口,但数量却少得可怜,只是我正常食量的十分之一。火腿被我姑姑切得像薄纸。当上校正要往我盘子里多放些食物时,她就会迅速将盘子拿开,并且夸张地说道:“当心!尼科的胃口很小。”其实,我的食量很大,我像坦塔罗斯一样痛苦。

“特斯拉先生将来或许会取得伟大的成就,但是就这一问题而言,我敢肯定地说,他的想法是永远行不通的。这就相当于将恒定的拉力,例如重力,转化成旋转力。这是一个永恒的运动计划,是无法完成的。”但本能是可以超越知识的。毫无疑问,我们的大脑中存在着一些能使我们感知真理的神奇的神经纤维,这是逻辑推理或其他任何主观努力都无法实现的。在教授的权威的影响之下,我曾一度怀疑自己,但不久便坚信自己是对的,并带着满腔热情和无穷的信心投身于这一研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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