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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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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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第四章

“你刚才也对司机说,要去千泷,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警官,看来天气要好转了,中午咱们去浼间那边逛逛吧。”

“我还没有看到呢。听到消息后,松彦表哥——就是外祖母次子的遗孤,他跟省十三郎表哥先赶了过去。省十三郎表哥您认识吧?”

“金田一先生,先等一下。”

殉情……一听这话,连金田一耕助也吃了一惊。

等等力警官却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瞥了金田一耕助一眼,说道:“可是,金田一先生,正因为如此,我才担心呢。”

心情不佳,加之雾大,天气也不晴朗,二人整个上午,便一直在宾馆附近转悠。将近中午的时候,雾气散了,天气似乎露出了好转的迹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冒昧地问一下,请问您是金田一先生吗?”

“可是,这有点……”金田一耕助也并非是想为今天早上的事出气,但因为是要跟警官一起出去的节骨眼上,他稍微犹豫了一下。

“是的,因为是外祖母长子的独生子……”常磐松子痛苦地说道,“所以,肯定是‘常磐商会’未来的接班人。”

等等力警官的嘴唇,紧闭成了一字,他默默地点点头,随着金田一耕助钻进了车子。回过神来以后,他们才发现宾馆前面,已经围了一群人,正在注视着刚才这一番交涉。

听他这么一问,戴太阳镜的青年答道:“抱歉,身份我就不清楚了,我也只是刚从推销员那儿听说的。”

中途被爽约的金田一耕助,心情自然不快,等等力警官更是如此,无论金田一先生怎么安慰,他仍觉得是自己的同行,让委托人感到不快,对金田一耕助很是歉疚。

回答者是年龄最大的一个青年,他穿着花哨的夏威夷衫,戴着太阳眼镜,看上去人品却不坏,大概在这一带拥有别墅。从他们全都带着球拍来看,这附近无疑有网球场。

“嗯,真的,若是跟小健同年代的幽灵,出来时肯定会说‘Oh my dear’。”

他拦住正要开口的金田一耕助,朝坐在三张空桌开外的一群男女打招呼。

“警官,您这人可真讨厌。”

“啊,我是金田一耕助……”

“您怎么这样啊!……”

“发现?在哪里发现的?”

“他去千泷那边了,外祖母刚才也去了那边。”

“哈哈,小健你也太老土了,就知道幽灵出现时,嘴里会说‘我好恨哪’这些话。”

“后来,省十三郎表哥打来电话说,死的的确是松树表哥,外祖母便赶了过去。刚才外祖母打电话过来,要我务必把金田一先生和等等力先生带过去,就用这辆车。”常磐松子侧着脑袋嗫嚅着,“外祖母好像根本就不相信什么殉情。说松树表哥肯定是被杀死了……”

“什么讨厌?”

之后不久,二人走出咖啡厅。

“一听到‘殉情’二字,立刻连眼睛都变色了啊。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从言行细节看身世?”

等等力警官所说的,大概就是以前曾经有高士在这儿殉情,结果震惊了大下的某起案件了冒犯您的事情,可是现在发生了特殊情况,无论如何也要请先生相助……十分抱歉,能否请您坐这辆车一起过去?”

金田一耕助吓了一跳,飞快地瞥了等等力警官一眼。

“因为我就是冲着你的钱包才来的啊。”

常磐松代究竞为什么,会如此摇摆不定呢?故意把自己请到轻井泽来,关键时候却解了约。解约就解约吧,还没过四个小时,就又打发外孙女来接自己……

说到这里,常磐松子掉下眼泪。她拿起在膝盖上揉得乱七八糟的手绢拭了拭眼泪,哭了起来。那样子中,带着一种异常,似乎绝非表兄殉情,或是遇害那么简单。

不知为什么,常磐松子打了个寒战。

“啊,久闻大名……”

说着,金田一耕助朝站在一旁的等等力警官使了个眼色,警官也微微点了点头,不露声色地观察着松子。

“认识。”

“你是说,他跟一个女人殉情了?”

从常磐松子的态度和语气来看,一定是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见此情形,金田一耕助说道:“是吗?那就去一趟吧。警官,您也请。”

“喂,跟你们打听一下,今天这轻井泽有殉情的吗?”

“哈哈,真让你说中了。一听到那种事,我连这里是轻井泽都忘了。”等等力警官哈哈大笑着说,“不过,金田一先生,想来,这里正是殉情的圣地呢。”

其中最年轻的青年,似乎爱开玩笑,朝坐在旁边椅子上的少女,做出幽灵般的手势,还探出身子说道:“我好恨哪……”

车子行驶起来后,金田一耕助把腰贴在靠塾上,又思考起来。

如此一来,等等力警官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起来。

等等力警官也屏息欠身,盯着常磐松子。金田一耕助则在松子与警官中间,眼望着前方,正在紧张地思考着什么。

“对了,松子小姐。”

“有什么吩咐?”常磐松子礼貌地回应了一声。

“这个嘛,具体情况我们就不清楚了,听说好像是在千泷那边的别墅。”

“在这种地方叫住您,实在失礼,我是常磐松代的外孙女川崎松子。”

“怎么,警官,还在为那件事情烦心?”

“松树表哥,这么说,就是你外袓母的嫡亲孙子吧?”

说着,几个人便吵吵嚷嚷起来。这边的等等力警官又问道:“那么,那对殉情男女的身份是……”

说起这位常磐松代女士,那可是相当有名的女强人,不可能是这样一个没有主见、反复无常的老太太。若是这样,必定会有某种重大理由……

随着天气渐晴,在高尔夫球场旁的咖啡厅,喝着红茶的金田一耕助,似乎也恢复了精气神,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上原省先生现在怎么样?”

“是啊,谁说不是呢。”

“那尸体中的男人,听说就是松树表哥。”

“哎?……”金田一耕助诧异地望着等等力警官。

“打搅了,该致歉的应该是我。”

“可是,警官……”金田一耕助从桌子上探出身子,故意像小乌龟一样,缩了几下脖子说,“我刚才都说了,反正该拿的东西都拿了,对吧?……倘若人家给的东西有点重,我也会过意不去。怎么能白拿人家的东西呢,我也是有自尊心的。可是打开一看,我顿时吓了一跳,竞然只是一个玉匣。我金田一耕助好歹也算是号人物吧?就算嘴上再客气地说什么,给我担负点汽油钱之类,可大老远地把我拽到这轻井泽来,难道就这样把我打发了?所以,警官,您也用不着如此想不开。”

“金田一先生……”常磐松子用强忍痛苦的声音说道,“今天早晨,千泷别墅那边,发现了一对殉情男女的尸体,这件事情,先生没听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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