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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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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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第一节

谢英鹏接过红塔山烟说:“烟抽的档次也上来了。”

“这件事你觉得稀奇,还有比这更令人发指的。”苏世纪问,“谢管教,你记不记得你一次晚间值班,10监室有个少年犯闵少文喊报告,说生殖器红肿,要消炎药。”

“那祁管教不管吗?”

谢英鹏点头:“那当然。”

第一节

谢英鹏注视着苏世纪:“你说说看。”

苏世纪从一个在监室里被欺负的在押人员,到现在能如鱼得水地徜徉在计算机的海洋里,在于他原东林师范大学计算机教授的身份和学识。苏世纪提出的无偿给监管支队研发网络平台系统的建议,时春武经请示刘立国的同意后,便把苏世纪从普通监室调到高间住,还给他一间办公室当工作间配了个“劳动号”当助手。

谢英鹏默然地点下头。

“我刚进来时,柯东辉就把我的新被褥掠了去,给我一套棉花已滚包的旧被褥。他晚间身下铺的东西,除了有羊皮褥子外,还有八个棉褥子,摞起来有十多厘米厚。我年龄大,一开始码铺在后边坐,他说我不是好眼神瞧他,就把我弄到第一排码铺,并告诉打饭的每顿饭给我最小的发糕……过年期间,有一天他晚间喝酒,上厕所时,嫌宋广深在蹲便处离开慢了,那天管教忘把通向放风场的门锁了,他就把宋广深撵到放风场冻了两个多小时,把宋广深冻得耳朵和手脚都起了泡……”

苏世纪仰头想了会儿,说:“宋广深因盗窃进来的,他判了一年刑,现在‘劳动号’监室呢。”

苏世纪起身关严了门:“你让我说实话吗?”

谢英鹏调侃地说:“监管支队除了给你生活上关照外,没给你酬金吗?”

苏世纪给谢英鹏点着烟说:“是监管支队给我买的工作烟。”

谢英鹏听到这儿,吃惊得瞪大了眼睛……

谢英鹏想通过苏世纪了解祁军跟柯东辉更深一层的关系,这天他走进了苏世纪的工作间,见苏世纪正在一台电脑前忙活着。

苏世纪说着实话:“我不要酬金,能让我搞我的专业,好在看守所里度过这难挨的时光,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不会传出去的。”

“其实闵少文生殖器红肿,完全是柯东辉弄的,他认闵少文当干儿子,让闵少文跟他在一个被窝里睡,闵少文不从,他就用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橡皮套,套在闵少文的生殖器上,他险些把闵少文弄成废人……”

谢英鹏说:“老苏,你跟我谈谈你在10监室时的情况可以吗?”

“他俩关系好着呢,管什么呀?”苏世纪说,“祁管教若肯管柯东辉的话,就不能把酒带给柯东辉了。”

“竟会有这样的事!”谢英鹏问,“宋广深还在这儿吗?”

谢英鹏回忆了下:“好像是有这码事。”

“你是看守所里我最尊敬和信任的管教。”苏世纪顾虑地说,“我可以跟你说,但你不要传出去,因为我还得在看守所待上一段时间,你要是传出去的话,那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谢英鹏坐在沙发上,随意地问着:“你研发的这个系统,搞的怎么样了?”

谢英鹏在苏世纪的背后说:“老苏,忙着呢。”

苏世纪对谢英鹏是敬重的,这种敬重源于谢英鹏多次整治柯东辉所显示出的正直。柯东辉的恶行,苏世纪是感触最深的,当他看到柯东辉得以惩治时,谢英鹏刚正不阿的形象便在他心中树立起来。苏世纪转身见是谢英鹏,便停下手里的活儿笑着说:“谢管教啊,来,坐。”

在10监室的遭遇,对于苏世纪来讲似乎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叹了口气说:“要说我在10监室的遭遇,就等于诉说柯东辉的恶行一样。这小子坏到什么程度?他可不是常人认为的占别人点儿便宜,让别人给他干点儿活那简单欺负人的行为,而是恶到让人难以想象的程度!我认为在他的人生观中,整别人坏别人,就是他生活的目的。”

苏世纪给谢英鹏拿着烟说:“这刚搞,怎么说也得半年以后才能弄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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