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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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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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第一节

看样子柯东辉对陈尚实挺了解,他看完陈尚实写的内容说:“陈尚实是抢劫8起,并且造成重伤两人的重刑犯,开庭是肯定判处死刑的。他不会因为两起小盗窃案,而绕开监室里的值班员特意向你汇报,他这好像是在整事。”

柯东辉面上的愁容舒展了些说:“让我看看他写的东西。”

祁军从陈尚实手中接过纸张看了遍说:“怎么就这两起小盗窃案件?这两起盗窃案件就是查实了,对你的量刑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你们还沾亲带故呢。”祁军说,“老冯你现在不当主管民警了,你若再当主管民警的话,就把柯东辉串到你管的监室去,你照顾他肯定能比我照顾得好。”

在监室里,陈尚实是个让干啥就干啥的小人物,曾伟对他的亲热,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这天祁军上午进监室时,陈尚实对他说:“祁管教,我有事要跟你说。”

单东方出殡那天人不多,刘立国等人走形式般地告别完就走了。谢英鹏望着刘立国的丰田大吉普远去,眼中透着悲愤!

“你是说对了。”冯万里说着,离开了两人。

柯东辉从椅子上站起身,把椅子推给冯万里说:“冯管教,你坐下唠。”

“那是。”冯万里看了眼手表说,“我不坐,到点了,我得到前面的门卫室取报纸去。”

不远处冯万里走了过来,祁军住了嘴,把聊号桌上的纸揣进兜里。

“那好吧。”陈尚实向祁军指着的聊号桌走去。

祁军一语道破地说:“你是怕最高法院维持原判的复核下来,所以你闹心。”

曾伟很是知心地拍着陈尚实的肩膀说:“那还有假……”

陈尚实虽然年龄小,但头脑还是够用的,当他在聊号桌前坐下把笔落在纸上的那一刻,祁军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倏然间使他对祁军的信任打了折扣。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自己先撂两起盗窃案,若是祁军查证了,把案件的回执落在自己的身上,那再把其他的案件说出来。基于此,陈尚实在纸上写出了自己和一个叫吴建东的做的两起盗窃案。

徐克柱插嘴:“是有这码事。”

陈尚实扭头看了眼监室说:“在监室里写不方便,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漏罪的详情。”

“能不能把他串到10监室来,我做做陈尚实的工作。”

柯东辉说:“对,代莹是我大姐家的孩子,她前几天还来给我存盒饭票了呢。冯管教,你认识她呀?”

祁军指着不远处一聊号桌说:“你到那儿去写吧。”

陈尚实似乎也听说过这起案件,不由得“嗯”了一声。

陈尚实装作低眉顺眼地说:“我现在就想起这两起盗窃案件,要是以后再想起来别的什么案件,我再跟你说。”

柯东辉接着跟祁军唠刚才的话茬儿,他低声说:“我看你提8监室的陈尚实出来,你是说陈尚实跟你说的案件是小盗窃案?”

陈尚实显出急切的样子说:“我还有漏罪没有交代,我想现在跟你说。”

柯东辉苦笑着说:“还没信儿。”

陈尚实脸上有了亮色:“真的吗?”

祁军说:“老冯,你现在的工作就是看报纸,喝茶水呗。”

“别灰心,只要最高法院的复核没有下来,你的案件就有转机的希望。”冯万里问:“柯东辉,你有个外甥女叫代莹吧?”

祁军从聊号桌里拿出纸和笔说:“回监室把漏罪写下来给我。”

祁军也要走,谢英鹏挽留说:“祁军,单东方在一所当过教导员,咱们都在一起工作过,你就别提早走了,多陪一会儿他的家人。”

冯万里说:“若是我俩真是亲戚的话,就是我当主管民警管理监室,柯东辉也不能上我那儿,避嫌嘛。我看柯东辉在你这儿,比在谁那儿都强。”

祁军把手中的纸张放在聊号桌上说:“我本想给你弄个案件,可只得到两起小盗窃案件……”

曾伟给徐克柱递了个眼色,徐克柱即刻明白两人商议的套取陈尚实案件的事,他对陈尚实说:“陈尚实,你现在的案件已到了关键时刻,你该想办法给自己保命啊。”

第一节

单东方因脑溢血,在医院抢救无效辞世。

柯东辉说:“就是没有亲戚关系,我和冯管教处得也不错。”

祁军把纸又从兜里掏出来说:“对,两起小盗窃案他是写在这纸上的。”

祁军透过窗户见陈尚实往外走着,他就去了别处。

祁军嘻哈地说:“柯东辉一看你俩有亲戚关系,态度马上就上来了。”

“这不一定,虽然案件你也参与了,但只要你检举了别人就应当算作立功。”曾伟接上这句话,又举了个例子说:“两年前桦林有个金店被抢的案件你们知道吧?”

祁军对近前的冯万里说:“抽一支。”便把烟和打火机递给了他。

祁军把陈尚实送回监室,又打开10监室的门,把柯东辉提了出来。两人有意在离8监室较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曾伟左绕右绕地套陈尚实的漏罪案情,虽然监室里的规矩是谁有什么情况包括坦白漏罪得先跟值班员说,由值班员向管教反映,而后管教再找有事情的在押人员了解情况。但时间长了,陈尚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难以相信曾伟,他对漏罪的案情闭口不谈,他想把自己的漏罪直接说给祁军。

祁军把陈尚实提出监室问:“什么事?”

柯东辉没有言语,只是满面愁容地默默地吸着烟。

曾伟接着说:“作这起案件的是三个人,其中有一个叫卢志的我认识,他们在桦林抢劫金店抢得了一百多万的金饰品,并杀了看管金店的老两口。这起案件警察当时没破了。一年后,卢志入室抢劫重伤一人,被警察抓获。卢志一审被判处死刑,他上诉期间便把伙同两个同案在桦林作的抢劫金店的案件撂了,结果二审被改判为死缓。”

“那能行吗?”祁军说,“像他这种情绪不稳的在押人员更应该在别人的监护之下。”

“不行,我回所里还有事。”祁军是不会念什么旧情的,他随时春武走向桑塔纳警车。

祁军从兜里掏出一盒云烟和打火机放在聊号桌上,柯东辉点燃一支烟说:“最近我老感觉闹心。”

祁军回想着陈尚实写东西时的表情,不由得说:“这小子在跟我玩心眼儿……”

祁军在给8监室在押人员放风时,见有一人滞留在监室里。就低头问曾伟:“谁还在监室里呢?把他叫出来。”

曾伟把头从门口探进监室里说:“陈尚实,祁管教让你出来。”

冯万里点燃一支烟,问柯东辉:“案件怎么样了?有没有转机?”

祁军把纸递给了柯东辉。

“你一押进来时,上级就有规定,在你所在的监室里不能放其他的重刑犯。若把重刑犯串到10监室,必须得请示所领导,我认为现在还没必要把他串到10监室。”祁军说,“若是得知陈尚实确有漏罪在身,到那时再把他串到10监室岂不更稳妥些。”

曾伟说:“是陈尚实,刚才市检察院提了他,说他快下起诉了,他感觉自己的罪行很重,他说自己在监室里清净清净。”

冯万里说:“代莹的丈夫是我的侄子。上个星期天我参加我侄子的婚礼,跟你哥柯东南坐一个桌,你哥听我说是监管支队的,就说起了你,这么一唠,才知道咱们是这么个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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