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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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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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第二节

这天上午谢英鹏与妻子甘萍准备收拾东西出院回家。这时,谢英鹏接到了自己住院一个多月来时春武打来的第一个电话,时春武问谢英鹏在哪儿呢?谢英鹏说在医院,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春武问那你的腿伤好了吗?谢英鹏说自己的左腿是股骨骨折,得百天后石膏拆了才能好利索。时春武说支队领导要去看你,你在医院等着吧。谢英鹏说不用看。时春武说既然支队领导要看你,你还是等着为好。

谢英鹏挂断手机,躺在床上沉默着。

甘萍看谢英鹏有心事的样子,问:“谁来的电话?”

谢英鹏叹了一口气说:“时春武打来的,他说支队领导要来看我,让我在医院等着。”

甘萍宽慰地说:“既然时春武打来电话让你等支队领导,那咱还是等会儿吧。”

谢英鹏自打被本田轿车撞伤住院后,他感触颇多,他被撞倒在地的那一刻,明显地感觉这是一场报复,他虽然报了警,可交警支队事故大队的民警只对他和目击者简单地了解了下情况,就没有了下文。他给事故大队打电话询问,那边说还没有查到肇事车辆,你等着吧。谢英鹏知道自己因位卑言轻和势单力孤,加之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被报复一案将很难查清。邓秀才曾对他说,若是组织出面,说不定事情还好办些。可谢英鹏深知,一个组织,往往就是一个人说了算,那么自己的组织就是刘立国;作为以刘立国为首的监管支队领导,自己受伤以来连一个问候电话都没有,岂能指望这个组织为自己的事而出面!谢英鹏受伤以来,因没有领导的慰问,他不仅在亲友面前显得尴尬外,他更是在夜半人静的时候,有几次伤感地想到自己从警以来兢兢业业,刚正不阿的工作态度,以及由此遭遇的坎坷,不禁潸然泪下。

在谢英鹏看来,此时支队领导来看自己,就是单纯走形式的虚情假意,他有些治气地对甘萍说:“你不是上午请假来接我出院的吗?那咱俩现在走,不用等支队领导来看我。”

甘萍了解谢英鹏执拗的个性,她说:“你说不用等,那就不用等吧。”

甘萍接着把床头柜上的杯子和饭盒装进了一个塑料兜里……

谢英鹏受伤住院后,刘立国不仅没有想到来医院看望谢英鹏,而且他还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这次支队领导要来看谢英鹏,是因为支队刚退休的一个跟刘立国个人关系不错的老同志不小心摔伤,刘立国便张罗支队的四个领导到医院看他。老同志也在公安医院骨科住院,新任的副支队长季洪波对刘立国说咱要到公安医院莫不如一块儿看看谢英鹏吧。刘立国觉得若不响应季洪波的提议,那自己在外人看来就太不近人情了。于是他打着哈哈对季洪波说,早就应当去看他,结果一忙活就耽搁了,这次应当去看看他。就这样,刘立国让财会在支出一千元钱看望退休的老同志外,又多支出了500元钱让季洪波揣着,作为探视谢英鹏的费用。季洪波给时春武打电话,问谢英鹏是否在医院,并让派个所领导陪同支队领导探望谢英鹏。时春武给谢英鹏打过电话,让谢英鹏在医院等候后,就指派梁志远陪同支队领导探望谢英鹏。

在甘萍收拾完东西,刚要搀扶谢英鹏下病床时,刘立国等人走进了病房。

刘立国以为谢英鹏要下床迎接他们,就过来说:“别下床,在床上待着,我们也不是外人。”

谢英鹏坐在床上,对几个领导说:“我的腿伤没什么大碍,还麻烦领导们来看我。”

刘立国说:“本来想早点儿来看你,可是单位迎来送往的事情较多,不是这个来检查,就是那个来参观的,所以就耽搁了。”

“谢英鹏的腿伤也不是什么急病,咱单位事多他也知道,咱们几个晚来几天他也是能够理解的。”郭铮替刘立国说了几句圆场的话,看了眼两个已装好东西的塑料兜问:“怎么要出院?”

谢英鹏说:“腿伤的石膏得过一段时间拆,我想回家养着。”

“在医院空气不好,回家住也行。”季洪波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信封说,“这是支队的一点儿心意……”

在几人临走的时候,梁志远对谢英鹏说:“你若出院的话,所领导过几天到你家看你去。”

谢英鹏淡笑着说:“不用麻烦了。”

待甘萍送走刘立国等人返回病房时,见谢英鹏拄着单拐站在地上说:“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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