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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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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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第一节

时春武临走,要了祁军寝室的电话,并告诉祁军若有什么事的话,他会给祁军打寝室电话的,让祁军不要主动跟他联系。

祁军深知柯东辉等人被押解走,是个不祥的信号,但他仍心存侥幸不解地问:“柯东辉的重大立功表现,是经过监管支队召开联席会议,又经过检察院驻所检察室核实后上报的;上报后难道出现了什么差错?怎么还核实呢?”

祁军上了时春武停在警校门口的桑塔纳警车。

“来的时候,我曾单独问过刘立国,刘立国说好像柯东辉的立功表现上报到最高法院后,最高法院要求检察机关重新核实柯东辉立功表现的真伪。就这样,副市长郑正义得知相关情况后,指派宁棱市检察院对柯东辉的立功表现的真伪进行重新核实。”时春武心情很懊悔,但此时他又有苦难言,他只得对祁军说:“祁军,我别的就不多说了,什么事情你我都有数;检察机关接下来肯定是要找你的,你一定要稳当地挺住。”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给你打电话只是给你提个醒。”

祁军定了下神说:“你放心吧,在我身上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那好,有事再联系。”祁军挂断了电话。

“咱俩找个僻静地方说话。”时春武把警车开到了一个偏僻处。

祁军到了水库,不知怎么他攀爬到了水库闸门的顶端。他拿起一块石头扔进水里,石头发出沉闷的“咕咚”的响声。祁军忽然觉得自己上水库闸门顶端的目的就是想自杀,他心里说:“这下边的水是很深的,我若从这儿跳下去,定会淹死。我死了一了百了,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是冯万里打电话告诉我的。”

冯万里在电话里问:“祁军,你听明白了吗?你怎么不说话?”

不远处一个垂钓的男子似乎看出了祁军的心思,他冲祁军喊:“喂,你站那儿干什么?下来。”

祁军紧张起来:“出什么事了?”

一个电话让祁军险些崩溃。他在市警校体育馆里刚做完体能训练,拎起自己的作训服从衣兜里掏出手机一看,竟有四个未接来电,未接来电是冯万里的手机号。

没过几分钟,祁军的手机接到时春武发来的一条短信:过一个小时,你在警校大门口等我。

垂钓男子见祁军挺正常的样子,就没再说什么,把目光移到水面上的浮漂上。

祁军知道从监管支队到警校开车得用一个小时,他心乱如麻地已无心上课,径直向警校大门口走去。

“今早我一上班,就在支队院里看见两辆检察院的警车,我感觉纳闷……”时春武说,“在我吃早饭的时候,刘立国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支队会议室。我到了支队会议室,见会议室里除刘立国外,还有七八个外人。刘立国跟我说那几个外人是宁棱市检察院的,他让我协助那几人把柯东辉等三人押解走。就这样那几人跟我到了一所的监区,带走了柯东辉等三人。他们还留下两人找8监室和10监室的在押人员逐一谈话。”

“这我不知道,来的几个人我不熟悉,我只看见他们开的警车上写有‘检察’两字。我估计他们押走柯东辉几人的目的,就是因为柯东辉检举立功的事。”

祁军急需知道柯东辉等人被押解走的事情原委,他给时春武打电话,可时春武的手机和办公室的电话都没人接。在祁军的眼里,时春武没有理由不接自己的电话,他觉得不正常,为此他更加惶恐起来,他拿手机的手有些颤抖。

时春武没回答祁军的问题,而是问:“你怎么知道柯东辉等人被押走了?”

祁军像气不够用似的,接连深吸几口气说:“我听明白了,押走柯东辉等人的,是哪个检察院?”

“你往后少用手机跟别人联系,我之所以不接你的电话,我怀疑你的电话被窃听。”时春武接着说,“柯东辉等人被押哪儿去了,我也不知道。”

“我刚才做体能训练来着。”祁军解释说,“电话揣外衣兜里,我把外衣放一边了,没听见手机铃声。”

“是牵扯咱们几个人的事。”冯万里说,“就在半个小时前,柯东辉、曾伟、陈尚实三人,被检察院的人给押走了。”

“单位出事了,你知道吗?”冯万里的声音透着惊恐。

冯万里又把话重复了一遍,祁军顿觉浑身无力地跌坐在门外的花池沿上,一时没言语。

祁军看了下手表,下了水库的闸门,向来的路返回。

冯万里在电话里不满地说:“你怎么不接电话呢?”

祁军听见男子的喊话,倏然醒悟过来,对自己刚才萌生的自杀想法,顿觉可笑。他笑着对垂钓男子说:“这儿地势高,我站在这儿看风景。”

第一节

“那是肯定的了。”祁军说,“冯哥,谢谢你打电话给我;咱们心里都应当有个数,说不定过几天检察院的人会找咱们谈话的。”

时春武的话,使祁军感到事态的严重,他焦虑地问:“到底是咋回事呀?”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祁军大惊失色地往门外走着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警校位于东林市的西郊外,离校址不远有一个水库,水库四周植被丰茂,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怀有心事的祁军出了警校的大门,向水库走去。

冯万里找自己该是什么事呢?祁军把电话回拨了过去:“喂,冯哥,你给我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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