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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鼻血根本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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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第四章 鼻血根本停不下来

这天,吃完晚饭,于盛优带着宫远修无所事事地在宫家大院里散步,于盛优走一步宫远修也走一步,于盛优停宫远修也停,于盛优吃一粒瓜子,宫远修嚼一把瓜子!于盛优望着他皱眉,她烦,她非常烦!这家伙这几天就和粘粘虫一样,天天粘着他,吃饭粘,睡觉粘,读书粘,练武也粘,就连走路也一直撑着白痴笑容走在她半步范围之内。

她要爆发了!她受不了了!她要把他丢掉,哪怕只丢掉一秒也好!

于盛优转头望了眼笑眯眯地吃着瓜子的老大,眼珠转了转,她对着他微微一笑叫:“相公。”

宫远修本就长得俊俏,一笑起来更是像天使一样纯净,于盛优被他的笑容迷得有一瞬间恍惚,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说:“相公,我刚才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把耳朵上的宝石耳环掉了,那可是我出嫁时爹爹送我的。”

宫远修看着她的笑容,也灿烂一笑,开心地叫:“娘子。”

“放心吧,我一定能找到。”宫远修拍拍胸口保证,转身开心地跑去找耳环。

老园丁摇头:“哼,哪有这么简单,这两百余名女子没有一个嫁得好的,给人做第五十位小妾都是好的,倒霉的嫁了90岁高龄的老翁,嫁了赌鬼,嫁了罪犯,嫁了杀猪的,都有!反正没一个有啥好下场的。”

于盛优对着宫远修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找到啥,她今天根本没带耳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悄然转身,偷偷甩下他,跑了。

宫夫人原来盘算得好啊,让宫远修自己选去,看中哪那个就娶了那个就是。可宫远修当时并无成亲之意,只是孝敬母亲,顺着母亲的意思,有理而客气地整整吃了四十九天美食。

于盛优跟在后面,将门关得砰砰直响,气了一会后,望着一身透湿的宫远修问:“你怎么跳下去找了,我不是说在池边么?”

宫远修看着她羞涩一笑,双手无措地在衣服的两侧摩擦着。

一本小说看完,已经很晚了,于盛优打了一个哈欠准备脱衣服睡觉,躺上床以后忽然想到,呃……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宫远夏狠狠地瞪着于盛优道:“你给我记住,你再敢欺负大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于盛优一惊,她只是随便指指荷花池罢了,并没有让他跳下去找啊!

婢女恭敬地低着头道:“回大少奶奶,宫家堡有六个药房,不知大少奶奶要去哪一个?”

老园丁四处瞟了一眼,神秘兮兮地小声说:“是二少爷!”

“大少奶奶,前面就是药房。”落落指了指前面竹林中的一个屋子道:“奴婢只能送你到这了。”

经过一圈打听,于盛优终于在宫家的一个老园丁口中打听到宫远修原本不是傻子,不但不是傻子还是宫家三个儿子中最出色的一个,他15岁的时候就打败了当年武林第一高手,并且在学识上也非常出色,反正就是啥都会啥都天下第一的那种,咱就不多说了。

哎!这事真是闻者流泪见者伤心啊!瞧瞧,一个大好青年就因为春药吃多了,从此成了傻子!

远远的宫远夏走过来,看见于盛优就笑问:“听说嫂子今早流鼻血了?”

可他为啥会变傻呢?这得从6年前说起。

疑惑,抓头!

“我好怕哦!”于盛优回瞪他!

等他去一看,心疼得要死,大哥全身冻得发紫,却还是固执地在池水里找他娘子的耳环,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这么欺负他家大哥!

小厮乙:肯定的哇!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发出噗嗤的笑声。

再挖一个坑再偷偷瞄一眼她,还在生气。

于盛优感觉鼻子里先是热热的,然后又是痒痒的……

于盛优继续往前走,又碰到了婢女落落,落落一脸羞红地拿了个小包裹递给于盛优道:“少奶奶,这是夫人让我交给您的。”

宫远修急急地叫了声娘子,慌慌忙忙跑过去想将她扶起来,宫远夏拉开他大哥扶她的手道:“大哥,你别帮她,这个女人就要好好收拾一样,不听话的妻子,不如休掉!”

落落掩唇一笑:“夫人说书里还有一封信,请大少奶奶过目。”

于盛优怒了,猛的蹿起来:“你休啊!我巴不得你们休了我!”

于盛优噗嗤一笑,宫家另外两位少爷也定着自己父母看着,宫老爷给妻子夹菜的手在空中顿了一秒,然后沉稳的夹进老婆的碗里,继续默默吃饭。

于盛优慌忙回头,只见门口的奴仆一脸忍笑地扫着地。

宫远夏哈哈大笑着离开。

于盛优有些不明白了,搞什么呀,先送一本春宫图,全是女在上的姿势,再送她一句这样暧昧的话!婆婆这是啥意思?让她上了她儿子?

于盛优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问:“那后来那些喂宫远修吃春药的女人呢?”

甩开宫远修的她真觉得松了一口气,好像全身都舒服了一样,她一边吃着瓜子一边逛着,忽然她非常想知道宫远修到底是天生傻还是后天才傻的。

没办法,宫夫人最后出了一道题目,就是让她们一人做一个菜,并且给她们每人一个时辰和宫远修独处,于是这场明里品菜暗里品人的大会足足进行了七七四十九天!

宫远修犹豫地看了眼宫夫人,又看了眼窗户,然后摇头:“什么也没看。”

于盛优出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当窗外鸟儿开始叽叽喳喳叫的时候,于盛优动了动已经僵硬了的身体,可惜某个大块头还紧紧地抱住她不撒手,于盛优无奈地扭动了几下,结果某人继续纹丝不动地抱着她睡得香喷喷的,于盛优奋力地转过身,面对着宫远修,只见宫远修睡着的样子和正常人一样,不!比正常人帅很多很多很多倍!于盛优被迷惑了一下,吸吸流到下巴的口水,告诉自己,要淡定!

于盛优微微叹气,走上前去握了下宫远修冰冷的手道:“快去把湿衣服换了,别感冒了。”

“真……真狠!女子嫁得不好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啊!”于盛优这时有些同情这些女人了,她想了想,好奇地问:“这么毒的报复方法是谁想出来的?”

寅时一到,宫远修脑子里的生物钟滴铃铃地做响。他轻轻地睁开眼睛,朦朦的双眸像是带着一丝欲说还休的忧愁,俊美的脸上带着刚醒来时的困惑。他微微起身,宽大的衣袍从肩上滑落,露出紧致结实的胸膛。他觉得嘴唇很干,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性感的唇瓣因水的湿润,变得更加鲜艳欲滴,像是邀人品尝一样。

宫远修乖乖地闭上嘴,眼巴巴地看着她。

于盛优使劲点头:“累。”

落燕脸上一红,低头微微羞涩地回道:“大少奶奶缪赞了,奴婢可不敢当这落雁之名。”

于盛优瞪大九*九*藏*书*网眼睛,眼里喷出的火焰简直能吧后花园都烧了。怪不得!怪不得今天一早是个人都对自己笑得如此淫!荡!怪不得婆婆送这么奇怪的书和信给她,怪不得啊啊啊!可恶!!那个小厮,那个混蛋,她要把他毒死!毒死毒死毒死!

于盛优轻轻点头,指着前面的荷花池说:“就丢在那一带了,相公去帮我找找,要是找不到便算了吧。”

于盛优邪恶一笑,抬头,叹了一口气,轻声问道:“不承认是吧?你们知道我家是干什么的么?”

宫远修低着头,有些委屈地说:“娘子要我找,我就一定要找到嘛。”

“恩?你说什么?”微微地眯眼,一脸你再说一遍试试的样子。

宫远夏冷哼一声一甩衣袖,大步走出房间。

而另一边,书房内,两个人正在品着上好的铁观音,宫夫人看着南边的院子红色满天飞,非常满意地笑啊笑啊,得意地笑。

于盛优穿过竹林来到药房,推开门,一股药香扑鼻而来,于盛优皱着鼻子嗅了几下,恩恩,好久没闻到药香了,好怀念啊!

“哦。”宫远涵一副我相信你的样子,然后问:“需要我帮忙吗?”

原来于盛优在陪宫远修练武的时候,中途开溜,准备回房间里煎药,正好给她抓住了这两个家伙躲在这里说她坏话!

宫远修被她的吼声吓得手中的宝剑啪地掉在地上,完了!他家娘子还是咬过来了,宫远修无措又无辜地望着她不说话,唔……娘子好像比刚才更生气了!

“我就是在……在找东西。”

宫远修的脸慢慢在她面前放大,两人越靠越近,于盛优吞了下口水,紧张地望着他,他想干啥想干啥想干啥!她不会让他亲她的!不会不会不会坚决不会!

“可你不就叫落雁么?不叫你落雁叫什么?”

宫远修每天早上都要于盛优陪着他练武,今天也不例外。两人一道往练武场走着,于盛优一路上都感觉奇怪,很奇怪,总觉得所有人看她的表情都是一副快要被笑憋死的样子。

进小院子:

奴仆拿着扫把头也不回地撒腿跑了!

“没有就算了,你回来说一声就是了。”于盛优有些内疚了,这么冷的天,池水该多冷啊,他居然在里面找了一晚上。

宫家的早饭是吃得最讲究的一顿,所有家庭成员都要到主厅来吃,小辈先要给长辈问安,人到齐了才能开饭,宫远修和于盛优到了大厅的时候,家里成员已经都到了。

于盛优又看了她一看,噗嗤噗嗤——要淡定!不能看到美男就流鼻血,不能看到美男穿透明装就狂喷鼻血!

“噗嗤——”噗嗤声总是存在的!

于盛优手中瓜子撒了一地,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宫远涵长得这么无害善良,却没想到他的心肠这么歹毒啊!

宫远修拉着袖子说:“池边没有,我以为掉到池里了。”

另一边,宫远修在宫夫人的教导下,从书房走了回来。

“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于盛优跌跪在地上,气得推开他。

于盛优偷偷瞧了眼落落问:“你是哪个房里做事的?”

宫远夏一脸怒气地瞪着他,他全身透湿,头发和衣服上还不停地滴着水。他的手里死死拉着宫远修,宫远修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被他拉着,同样全身透湿。

于盛优抬头怒瞪他,一副你敢打我我就和你拼了的样子。

吼叫声中夹杂着喷鼻血的声音。

“他们宫家兄弟什么毛病?”

宫远涵和宫远夏吃完,陆续起身告退,宫夫人也搀着老爷起身,顺便满怀深意地看了一眼还在扒饭的于盛优道:“优儿你慢慢吃!远修你随为娘进书房。”

本来这品菜倒是没什么问题,可问题出在了那单独相处一小时上!那些女子全都卯足了劲,想做出最好吃的菜,可是光菜好吃就够了么?当然不够,暗地里的手段咱也不能落后啊!,那是你下碧螺春,我下桃花春,你下一夜梦,我下梦三天,你下红棉欲,我下欲飞烟,那个春药下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们买不到的!

于盛优抓住一个路过的青衣婢女问:“这里可有药房?”

“不行,我要孙子,我要孙子!你们长大了,不好玩,要不你给我生一个。”

落落行礼,转身走了。

“你……”宫远夏气抬起手来,却被宫远修一把抓住:“你别打我娘子。”

于盛优拉开窗户望里面看,只见宫夫人背对着她和宫远修说着什么。宫远修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自己的方向,当看清楚来的人是她娘子的时候,立刻准备露出阳光般的笑容。于盛优比他更快速地抬起手,对着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凶狠的表情。

于是宫远修开始欲火焚身,全身发烫,整个人就像是被煮熟了一样,本来小命都得被这些春药烧掉了,幸亏宫夫人求来了圣医山于神医也就是于盛优她爸的解毒圣药,命是保住了,可当药力退去,宫远修的脑子也给烧傻了,智商只如同10岁小孩一般,宫家请了无数的名医也没能治好他。

“娘子好凶。”某人一脸委屈,双眼含泪。

于盛优低头装成很悲伤的样子,宫远修睁大眼睛,水灵灵地望着她说:“那,远修去帮娘子找。”

“大少奶奶……奴婢不敢当啊。”

“没有,没有,什么也没说啊。”两个小厮使劲摆手,一副打死不招的样子。

“你怎么才回来?你老妈和你说了啥?”凶恶的于盛优闭着眼睛回头。

宫远修抬手,指着于盛优担心地道:“娘子,你流鼻血了!”

“爹,娘,早上好。”宫远修笑的可爱。

“谁说我要偷听了!”打死不承认。

于盛优一路小跑地跑到书房的窗户下面蹲下,把手指放在嘴巴里嘬了嘬,往窗户上的纸上捅了一下,没捅开。口水不够?她疑惑地看看手指,对着上面使劲吐了两口口水,又捅了下,还是没捅开。于盛优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对着窗户猛地戳下去,开了,呵呵。是开了,不过是窗户被她用簪子推开了!

于盛优特别诚恳地看着他点头,然后说:“来,趴下,背我去饭厅吃饭。”

老园丁也叹了一口气说:“她们啊,她们一听说大少爷傻了以后一个跑的比一个快。”

“什么?”宫夫人皱眉:“这丫头,真没用!”

6年前,宫远修18岁,正是他名声大操之时,那时的宫远修,英俊潇洒武艺高强,且家财万贯,这么好的条件,当然是个女人都想嫁给他,当年他家的门槛被求亲的人踏破了七八十个,整一个香的不能再香的香馍馍,谁都想上去啃一口,那时的宫夫人为难了,这宫远修只有一个呀,娶谁不娶谁好呢?真是为难啊!宫夫人想来想去,忽然想到自己兄长后宫选妃时的威风,开心了,得意了,决定了!咱也选一把妃!

“大少爷,您回来了!”问候语。

于盛优本来就怒火冲天的,一嘴里骂骂咧咧的,转头扫一眼,正好看见宫远修受气包一样地蹲在角落挖的满地坑,怒火更是扑天盖地而来,她冲上前去指着满地的坑骂:“谁让你挖坑的?”

“下次不可以这样啦!三弟说相公是拿来伺候的!”某人小声说。

“奴婢名唤叫落燕。”

“什么我不对!那衣服造型还是你设计的呢!你别想抵赖。”

宫远涵看了眼任性的母亲,转开视线,吹了吹茶叶优雅地喝了一口。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于盛优就醒了,确切的说她是一晚上没睡着,因为她下了个决定,那个决定就是用她自己的医术治好宫远修!

到底有多少人看见她的丑态了?天,好丢脸!于盛优低头猛地往自己的小院冲,丢脸丢脸丢脸啊,为什么,为什么一到宫家就这么丢脸呢?

“远修,你刚刚在看什么?”宫夫人回过头来温柔地问。

“哦,这名字倒是取的好,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姑娘的容貌要落雁倒也不是难事。”于盛优摇头晃脑的一幅风流样。

使劲摇头,转身,蹲好,做出背负的姿势。

“爹,娘,早上好。”于盛优也礼貌的请安。

“……”于盛优惊呆了!原来会有这么多人路过!

于盛优握紧手中的鹅卵石,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于盛优一听这话紧张了,她要教什么?不会丢一本男在上的春宫图给他吧?

于盛优接过包得严实的书,打开一看,脸刷地一下红了。宫远修也将头凑过来看,于盛优慌忙把书合上,瞪他一眼:“你不许看。”

“呵呵,你们也知道啊。”于盛优忽然冷下脸道:“那你们也应该知道,如果你们不说,我有很多办法让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再说话!”

宫夫人慈爱的望着宫远修道:“好好,早上练武累不累啊?”

只见宫远修朗眸如水的俊朗面容上,带着疑惑和担忧,微微轻皱着眉头悄悄地望着她。他如墨的长发被全部放下,只在发尾用红绳松松地打了一个蝴蝶结,身上只披一件宽松的紫金色外袍一直垂到地下,结实精瘦的窄腰上系着大红色的龙凤腰带,腰带上镶着金玉,华贵的让人无法直视,胸口半遮半掩的露出了小半的古铜色胸膛,胸前的两点红色珠在紫色的丝袍中玉若隐若现,当他走路时,风微微吹动,袍子翻飞……

门外,天空还黑沉沉的,最远处的东边有一丝亮光,空气中还带着刺入骨髓的寒气,于盛优抬眼打量着四周,自己住的房间在一个院子的正厅,东西两边各有一间厢房,院子两边种满了脆绿色的细竹,通向小院门口的道路用鹅卵石铺着,于盛优慢慢地走出院门,院子外面是一个大型的花园,中间有一个很大的荷花池子,因为天色的关系,池子里的水显得冰冷幽黑,看上去深不可测,昨晚上宫远修就是在那里面捞的耳环。

“最近上火。”

这是园丁见到宫远修的第一句话,以及丢掉手中锄头的声音,伴随着诡异的噗嗤声。

可郁闷的是宫远修武艺修为实在是太高了,这些春药他吃了就和吃胡椒粉一样,当时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可当他吃了四十九天各种不同的高效的春药后,春药们互相排斥,互相摩擦,终于产生了奇妙的化学效果,变成了致命的毒药!

“大少奶奶饶命啊!”两个小厮吓得慌忙跪下求饶。

于盛优猛地坐起来!不好,她把宫远修丢了还没去捡回来,就在慌忙穿鞋准备去把荷花池边的宫远修捡回来的时候,房门被猛地推开!

“真的?”

本想好好教育她一番,却没想到大哥这样护着她,这叫他如何帮他讨回公道呢!

一家人坐下开始吃早饭,宫远修一边吃,一边将自己喜欢吃的菜夹给于盛优,于盛优看着那些个菜郁闷啊,都是她不喜欢吃的!

“哐啷哐啷……”

“呃,你们怎么了,游泳去了?”于盛优奇怪地问。

宫远涵也不在说话,哈哈大笑着离开。

小厮乙:知道哇,知道哇!整个宫家堡谁不知道哇。

于盛优跟在婢女的身后走着,还别说宫家的人即使是个婢女也长得水灵灵的,就前面这个给自己带路的,都要比那些秀女漂亮个十几倍。

于盛优仰着头,一脸眼泪鼻血:“别过来了,你再过来……我就……我就会死的!”

宫夫人有些羞涩地望了眼疼爱自己的丈夫,然后看了眼碗里的菜,笑的格外美丽道:“呵呵,远修啊,回来到我房里来,娘亲有些事情要教教你。”

于盛优从药房那完药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她的小心肝猛地抽了下!呆愣愣地看着。

于盛优呐呐的回答:“恩……最近上火。”

“……”好吧,她刚才是凶了一点。

等于盛优和老园丁聊过,回到房间之后已经天黑了,皎洁的下弦月淡淡地照着小院。于盛优点亮房里的油灯,无聊地拿起一本小说书翻了翻。看看小说,再这么闲下去,她怀疑她也会跑去绣花,太无聊了!

两人相视一笑……

于盛优看着他手中小拇指甲盖般大小的透明鹅卵石,低头一笑,心里有些暖暖的,像是释然一样,拿起,放在眼前看看,然后望着宫远修说:“哇,真漂亮啊,谢谢你。”

于是,宫夫人的这一决定刚一贴出来,立刻引起了整个国家未婚少女的轰动与积极相应,不出1个月,前来参加选妃的女子至少有十万名。经过层层严格的筛选最终还留下了两百余人,宫夫人又为难了,为啥天下好女子这么多呢?这两百多名女子,全是要家世有身世,要相貌有相貌,要才情有才情,要啥有啥的好女子。

宫远修老实地站一边,眨巴着大眼望着她。

宫远修笑笑忽然将一直紧握的手打开,摊在于盛优眼前说:“娘子,我今天没找到宝石耳环,但是我找到这两块小石头哦!看,很闪亮呢,暂时代替娘子的耳环好不好,我明天再去给娘子找。”

于盛优恼羞成怒暴走了!马力全开奔回自己的小院里要去把那个扫地的小厮找出来毒死,可将院子翻了一以圈也没找到那个罪魁祸首,气得她又跑回宫远修练武的竹林,只见练武场中间宫远修把剑花舞得虎虎生风,于盛优猛地冲进去,吓的宫远修急急收剑,这才避免了剑气误伤到她。

这顿饭吃得极其别扭,于盛优总感觉婆婆用那若有似无的目光打量着自己,从上到下,由里而外。瘆的慌。

于盛优满意地点点头,看了眼一脸可怜的宫远修道:“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

挖一个坑偷偷瞄一眼于盛优,在生气。

于盛优猛地回头看,只见一脸疑惑的宫远涵站在不远处望着她,于盛优尴尬地站起来,羞得满脸通红。

于盛优看着这个乖巧柔顺的漂亮女孩,心里痒痒的,她就喜欢这种类型的人,好欺负,动不动就脸红,看着又舒服,宫夫人给派给她的几个丫头,都是一副老实中带着精明的模样,好像时时刻刻在监视她一样,搞得她根本就不敢使唤她们做事。

这时清晨的阳光刚从浓雾中露出头来,软软的金色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很温馨的感觉。

刚进院子:

没走几步,又遇见宫远涵,宫远涵一脸笑意的问:“听说嫂子今早流鼻血了?”

挠头,不明白啊不明白!

宫远夏看看大哥,又看看于盛优,猛地抽回手,无奈地说:“我没说要打她啊。我怎么会打女人呢。大哥……你……哎。”他只是想卷卷衣袖而已啊!他晚上刚从外面回来,就听下人说,大哥在荷花池里找东西找了一晚上,怎么劝也不上来!

“报告夫人!”一个小厮在门外道。

宫夫人看了眼她们,调笑道:“远修啊,你可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也不见你给娘夹一口菜。”

落落乖巧的回答:“回大少奶奶,奴婢在夫人房里帮佣。”

“快说!”于盛优喝道。

于盛优擦擦额角的汗,慢慢从床上爬起来,从宫远修身上跨了下去,下床从柜子里拿了一套水蓝色的碎花长裙穿上,又披了一件白色的披风在身上,她轻轻打开门偷溜了出去。

“呵呵呵呵。”宫夫人笑的开心,别有深意地看了眼于盛优对着宫老爷道:“优儿这媳妇好,我看着越来越喜欢呢。”

“相公是拿来……嗯嗯嗯……欺负的……”在她凶猛可怕的眼神下,某人只得委屈地改了最后几个字。

“最近的。”

“噗嗤——”

“不愿意?”瞪。

“那你在干嘛?”

宫远修一见她进来,立刻露出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唤道:“娘子。”

宫老爷摸摸胡子,淡淡地点点头说:“开饭吧。”

“母亲,我就说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宫远涵一脸正义地说。

她是什么时候撅嘴的!于盛优立刻红了脸,恶狠狠拍开宫远修,退到离他很远的地方大声说:“要你说,我当然知道啦!要抬头谁不知道啊,我噘着嘴巴,是要把流下来的鼻血吃进去!这样不浪费血,不浪费你懂不懂!”

宫远修使劲的摇头:“不累呢!”

宫夫人奇怪,回头望去,窗户关得好好的,窗外一片寂静。

小厮甲:知道么?知道么?大少奶奶今天早上流鼻血了!

“……”好吧,她错了,她不该欺负小朋友。

小厮甲:咦嘻嘻!忍不住啦!

这个窗纸是什么做的啊,也太结实了!

“为什么会死?”宫远修猛的将于盛优抱在怀里,生气地喊:“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于盛优捂着鼻子,指着宫远修吼:“谁让你穿成这样的!你脑残啊!噗嗤——噗嗤——”

“大少爷,您回来了!”

清晨,宫家堡花园,两个小厮正窃窃私语:

当一群相干不相干的人走的走,散的散了之后,于盛优慢慢的抬起头,将手里的碗筷一丢,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哼,我倒要看看你们要搞什么名堂。”

宫远涵摸摸鼻子笑得温柔:“母亲,我的意思是光一个穿的少有什么用,我们要双管其下,这样才能水到渠成。”

这是小厮见到宫远修的第一句话,以及打翻水杯的声音,以及奇怪的声音。

宫远修嘟嘟嘴巴。

宫远修眨眨眼,然后很认真的说:“我是和爹爹学的啊,我也没见爹爹给奶奶夹一口菜啊。”

宫远修无辜地看着自己的穿着,单纯地问:“我怎么了?”

就在于盛优猥琐地趴在窗户下面偷听时,一个低沉淡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嫂——你这是?”

于盛优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很乖。

于盛优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推开要过来帮忙的宫远修:“你……你……你别过来!”

“哐当”又一次。

进客厅:

“你是说给优儿……”

宫远修放下碗筷答应一声,乖巧地跟着宫夫人走出饭厅。

宫夫人不满地微微眯眼,这么快就听媳妇的了。

于盛优很不客气的地摇头。

“噗嗤——”

“报告夫人,大少奶奶因为鼻血流太多,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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