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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咱家的家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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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第六章 咱家的家规

两人一起跑到一个小书店里,于盛优花了六个铜板买了一本很精致的本子丢给宫远修。

宫远修拿着本子翻了翻问:“娘子,你给我本子干嘛呀?”

于盛优撇嘴一笑,宫远修看她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于盛优歪头说:“你娘的话你总是记得清清楚楚,你弟弟说的话你也总是照做,从今我说的话你也要记得清清楚楚!我说的话,你也必须照做!从今天开始,这个本子里记的话就是我们的家规!”

于盛优笑着点头:“接到了啊?再来啊。”说完又丢了一把瓜子,这次她不是往一个方向丢,她是东边丢几个,西边丢几个,只见宫远修围着她满场翻飞,没有一个遗漏的全部接下,于盛优使坏,对着西边嚷:“这边,这边。”然后把瓜子丢往左边。

宫远修见自己弟弟一副伤心难受的样子,慌忙跑到他面前,低下头问:“三弟,你怎么了?”

宫远修睁着纯洁的大眼问:“家规是什么?”

“好!再把男人三从写在这。”于盛优点点本子的首页,写着‘家规’的下方。

于盛优被声音吓的一抖,手中的一把瓜子不小心撒了两粒,宫远修迅速的飘过来跪倒,抬头,接住,吃掉!

于盛优抬手拍拍宫远修的头以示表扬,她得意的回头望了眼宫远夏,可宫远夏居然低着头,墨黑的长发在晚风中被吹起,他缓缓抬眼,一脸悲伤的望着宫远修:“大哥……为何你会变成这样?”

宫远修写完最后一个字以后飞快的点点头:“记下了!”

“什么是什么?”于盛优抓头不解。

“我娘怎么了?”

宫夫人瞅了一眼家规,掩唇一笑:“这是人家的闺房之乐,你这小娃娃参合什么,等你以后找了娘子,说不定也得写。”

于盛优瞟了他一眼,看看他那一副一脸期待的样子想:自己现在要是点头答应,他肯定能立刻笑的和天使一样纯洁灿烂。于盛优现在已经差不多摸清了他的性格,他啊,就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看见耗子学狗叫,看见狗学猫叫,看见猫他就学耗子叫,每天一个人自娱自乐的也非常的开心,当然自己要是陪他玩他就更开心了。

“大哥,你知道么?我小的时候就特别的崇拜大哥,总觉得你是世界上最棒最厉害的人,我总是刻意模仿你,模仿你的穿着,模仿你说话的样子,模仿你走路的样子,我希望我长大后能和大哥一样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哥,我现在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可是你呢?你怎么能被一个女人这样使唤来使唤去的呢?大哥,我太伤心了,我的大哥……怎么能被这样对待呢……我的大哥……”

宫远修扑的把嘴里的瓜子全吐了出来,吐完后很开心的拍拍手:“娘子,你再丢再丢呐。”

“装不下就吐掉。”

厉害,这样也能接到!就算是于盛优也忍不住惊叹。

“娘子,娘子,你丢给我吃。”宫远修自己丢给自己吃还不够过瘾,还强烈要求她丢给他吃。

“乖啊,回家吧。”

“知道。”

“那晚怎么了?”于盛优凑耳过去问。

“你真没下?”

“娘亲!”宫远夏看见宫夫人,立刻扯了宫远修手里的家规告状:“娘亲,你看这女人,居然让大哥写这样的家规!”

是夜,于盛优吃完晚饭和她家相公一起坐在荷花池边吃瓜子,于盛优吃着吃着觉得很无聊,看着坐在边上的宫远修,此人正笑的很开心。他将瓜子扔的老高,然后用嘴接住吃掉,每吃掉一个他就使劲的为自己鼓掌,她丢了一个瓜子到嘴巴里嘀咕:“这有什么好玩的?至于这么开心么。”

“小的真不知道啊。”小书童被于盛优一瞪,吓的都快哭了,于盛优撇撇嘴巴,不屑的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哭什么。”

“我不是怕他反抗么!”他要是看见银针哇哇大叫怎么办,她的手艺本来就不好,他叫的话,她会出错的,她出错就会下错穴位,下错穴位他也许就会挂掉!

只见宫远修刷的飞起来,身影晃动了几下,然后停下了对着于盛优张着嘴,嘴巴里满满的都是瓜子:“纳子,偶且倒鸟。”

于盛优打开本子,让宫远修写上:

于盛优纳闷的抬头,看着一脸羞红的宫夫人道:“我没给你下过药啊。”

于盛优看他这么乖巧,心情又瞬间好了起来,找老板要了笔墨,在本子的最外面,用她不太漂亮的书法写上两个字——家规!

写好后,满意的看看这个本子,开心的笑了笑,她笑,宫远修当然也跟着笑。

宫远涵翻看家规,一面看一面笑,看到关于自己的那条时竟然笑出声来。

宫远修写写写!

于盛优从地上爬起来,一路施展轻功飞到宫远夏住的北苑,一脚踹开房门,踢馆一样的跳进去喊:“宫远夏,你给我滚出来!”

“大哥真的能好起来吗?”

“家规第三条:当宫远夏的话和娘子的话产生矛盾的时候,以娘子的话为准,违反的话罚跪地板3天!

“真的吗?”两兄弟充满希望的看她!

“娘子?”宫远休又拉了拉她的袖子。

于盛优哼笑:“我啊,有一个理论倒是和你一样。”

“如此,这又是什么?”

“我发誓。”

于盛优点点头,看了眼埋头苦记的宫远修问:“记下了吗?”

“那我家修儿为何……”宫夫人焦急的问。

宫远修乖乖的拿出家规,一副待命的样子。

于是……他们等着,他们充满希望的等着,他们充满激动的等着!

家规第一条:和娘子上街,不许大吵大叫,不许于娘子规定之外的人说话,一切以娘子的话为准则!违反此规定,罚睡地板三天!

房间的格局和自己院子里差不多,没有什么特别,即使有于盛优也不会特别去注意的,只见她吼的这一声,除了正主宫远夏,其它房里的仆人婢女一个不落的全跑了出来,瑟瑟发抖的在于盛优面前站了一排,大家都说这位新娶的大少奶奶脾气不好,发起火来敢在大街上放毒,毒死一片,她们这些小人物哪敢得罪她呀,万一她一个不爽把他们都毒死怎么办啊。

“夏小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发飙了!!……”于盛优笑的变态又阴险。

家规第二条:当娘子和宫远涵的意见发生冲突时,以娘子的意见为第一准则!

“你给大哥吃了什么,还不快对赵太医说。”宫远夏推了推愣在一边的于盛优。

宫远夏缓缓抬手,轻轻抚上宫远修的眉眼,深邃的眼睛定定的望着他,他微微一笑,很苦涩的那种,笑的于盛优不知道为毛鸡皮疙瘩起一身。

“你还笑,你还笑,你都不知道,她啊,居然在湖边就想迷奸大哥,真是不知羞耻!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有!”宫远夏恨恨的捶床:“二哥,我们不能让大哥落在她手里,我们得保护大哥,你不会忘了小时候,大哥是怎么保护我们不被别人欺负的吧?”

“兴致……”

宫远修:“那么家规谁定?”

“公主客气了。”老太医笑笑,站起身来,将写好的药方交给宫夫人身边的婢女落落。落落拿了药方匆匆退下去煎药。

于盛优奸笑:“家规就是违反了就得打屁股的东西!”

“为什么如虎?”

“泽兰吧。”

“刺激……”

“不好意思……”又一次想歪了“那……那你可以回房间里做啊。”

写完,献宝一般的拿给她看。于盛优满意的点点头,笑:“好啦,以后你随时带着家规知道么?”

一想到这些,仆人更是大气也不敢出的低着头。

不到半个时辰,老太医匆匆而来,对着宫堡主宫夫人行礼:“老臣参见公主,驸马爷。”

“不行不行,这事谁也帮不了,再说有人看着,我会不好意思。”

“我看是正常不了了!”于盛优也摇摇头。

“咳,没事!”宫夫人甩了甩云袖,留下一句你们早点休息后就跑了。

呜呜……自己的神医梦啊!为何破灭的这么快啊!要破灭么?真的要破灭?当然不!即使色弱她也要当神医,她的梦想,她伟大的梦想——一定要实现!

“这个呢?”

“饥渴。”

“哦。”宫远修了解的点点头。

“什么?”

于盛优问:“什么感觉?”

另一边,宫远涵吹吹茶叶,轻抿一口,歪着头,笑的愉快。

宫远修一脸得意的从地上起来,张着一嘴巴的瓜子说:“纳字,撞八吓鸟”

于盛优低下身去,将宫远修的衣服猛的拉开,他古铜色的肤色刺激着宫远夏的视觉,一双白皙小巧的手正在上面摸来摸去,宫远夏猛的出手一把推开正在认真找穴位的于盛优,大吼:“不行!”

“好,注意了哦。”于盛优将手里的一把瓜子,使劲的往上一丢,瓜子飞的老高,在黑漆漆的夜里基本看不见。

“不会?二哥,你都没看到,那个女人是怎么欺负大哥的,她啊,把大哥当狗一样,让他接瓜子,还有。”宫远夏翻出宫远修随身携带的家规扔给宫远涵:“你看看,他都叫大哥写了些什么?大哥要是真听她的,以后便再也不会理我们了。”

“昆布啊!”于盛优有些不耐烦。

于盛优两手插腰一副悍妇的样子瞪他:“当然是我!”

宫远修撇撇嘴,张嘴,把药丢进嘴里,吞下:“吃完了!”

于盛优淡淡的抬头,望着宫远夏说:“喂,你别教坏我相公。”

而这时,喝完老太医开的药后,病床上的宫远修缓缓的睁开眼睛,眼里一丝清明……

宫远夏看着被迷晕的宫远修,不爽的皱眉:“什么事情非得把我大哥迷晕不可?”

宫远涵笑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道:“不急,不急,嫂子应该不会害大哥的。”

“好,注意了哦。”于盛优拿好瓜子,开始了又一轮的你丢我接的游戏,就在两人玩的正开心的时候,忽然一声严厉的声音闯进来:“你在干什么?”

“所以你快走开,我要做了!”

宫远修单纯的睁着大眼睛,有些迷茫的望着他。

“如果我的想法没错的话,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就能恢复智力了。”于盛优充满信心的点头。

“那远修给她送些吃的?”

宫远修被骗,飞到西边反应过来的时候,瓜子已经快要落地了,于盛优以为他这次肯定接不到的时候,宫远修居然仰着面紧贴着地面滑过去,张大嘴,把将要落地的瓜地一个个全接进嘴里。

“呃……”好吧,他承认他斗不过,只得躲开眼神,指着宫远修转移话题:“大哥究竟怎么了?”

老太医点头:“少夫人也不必介怀,您的症状并不影响生活。”

“二哥,救我。”他惨叫!

“要做了……”

“对不起,我打断一下。”于盛优忽然插了进来,将宫远夏的手从宫远修脸上拿下来,然后将宫远修往后拉了一步:“真是的,说话就好好说嘛。干嘛靠这么近,靠这么近也就算了,干嘛摸来摸去的!”于盛优看了看两个人的位置,满意的点点头:“好了,你继续吧。”

于盛优粉得意,看着气的脸都变形的宫远夏,呵呵,小样,和我逗!你的大哥现在是我的啦!

“你居然这么对他,你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吗?”

“没回来?”微微眯眼,有些发怒。

宫远夏宫远涵兄弟默默无语的望着她,然后对看一眼:为毛刚才会觉得她值得信任呢?他们俩和大哥一样变傻了吗?抽!

“好,好,一把丢。”宫远修开心的点头。

“你!你这女人实在是不知好歹!”

于盛优拿起称药的小称子,称了三钱昆布,放在他眼前:“好了。”

“小的不知道。”

“哼哼……”于盛优已经化身为性格扭曲的变态,面部应森恐怖的在他身后。

“大哥!”宫远夏一个大步跨上前,又一次缩短了两人的距离,可惜于盛优比他快一步,硬是插在两个人中间站着,三个人像是贴饼一样站着的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宫远夏猛的弯腰,用他强而有力的胳膊抱起他最爱最爱的哥哥,怒视着跌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于盛优吼道:“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欺负我哥了!绝对不会!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保护他的!觉不会让你这个无耻的女人再碰他一下!”说完潇洒的转身走了。手中还抱着他最爱最爱的哥哥。

两人同时沉下脸来,眯他。

宫夫人呵呵一笑,看了看她,然后对她招招手,于盛优走过去,她拉着她走到一边,然后悄悄问:“上次你给我下的药……还有么?”

“他去哪了?”

三十个小时后……于盛优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哦?快说。”

“反抗?”宫远夏看着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宫远修,思想有些歪,不过他还是努力的相信于盛优的清白:“天色也不早了,什么事都天亮再做吧。”

“我才不找娘子!哼!”宫远夏气的将家规丢在地上,转身跑了。

宫远修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扇子一般的盖住他清明透亮的双眸,于盛优放下银针,拉开他的衣服,他胸前的肌肤裸漏了出来,她找到一个穴位,按住,准备下针。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她转头去看,只见去而复返的宫远夏正一脸不爽的站在她的身后,于盛优皱着眉头问:“干嘛?”

“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用!”她阴狠的放话。

“于盛优!”

说完又将手里的瓜子一扔,宫远修正要飞身去接,被宫远夏一把拉住:“大哥别去!”

她一步一步上前……

“娘子,你说什么如虎?”

“赶走谁?”

“小的不敢骗大少奶奶,确实没回来。”书童慌忙说。

他一步一步后退……

于盛优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摇摇头:“都说女人四十如虎,果然不假啊。”

她一连下了十几针,她的额头渗出细细蜜蜜的汗珠,她的眼神执着而认真,她的动作轻盈而熟练,她全身就像是闪着圣洁的光芒一样耀眼,这时的于盛优是宫家两兄弟没见过的于盛优,安静,沉稳,认真,干练,就像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大夫,宫家两兄弟对看一眼,赞许的点头:不愧是圣医山下来的,除了放毒还是有两手的。

宫远修又埋头写啊写。

于盛优看着躺在地上挺尸一般的某人,蹲下身来,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将羊皮摊开,里面数百根银针针针发亮,在月光的反射下,发出清寒幽紫的光芒。

于盛优笑笑,抓了一把瓜子道:“一个一个的丢有什么好玩的?我一把丢,你要是都能用嘴巴接到,这才算本事。”

“二哥!你居然忘了大哥对我们的好?”宫远夏气啊!他这个二哥真是没心没肺的。

“怎么样怎么样?大哥能好吗?”宫远夏紧张的追问着。

“你!哼!”于盛优瞪了他一眼,这个老三每次出来不是打她就是骂她,他以为他是谁啊?管这么多:“相公接着!”

“我不能让男人把我当狗使唤。”说完她打了个响指对着身后的宫远修道:“相公,家规。”

“不用,你爹爹应该能喂饱她的……”于盛优说着说着忽然拿出一粒药丸出来,丢给宫远修:“吃了。”

一阵冷风吹过,于盛优打了一个寒碜,默默的回神,瞪大眼睛,爆发一样用手擦了一把脸,仰天长啸:“宫远夏!我和你没完!我一定要毒死你毒死你毒死你!”

于盛优被他推了一个狗吃屎,啃的一嘴泥。

于盛优切了一声:“别人的膝下也许是黄金,他的,也许只是狗屎吧。”

“你娘。”

“晚上?”宫远夏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说:“那就多叫些人来帮忙吧。”

宫远夏震惊的看着于盛优,又心疼的看着宫远修,他没想到啊,没想到,她这个嫂子,除了性格残暴之外,还是一个好色之徒,爱在那里开荤就在那里开荤,也不想想时间地点人物,自己的大哥到底遭受了怎么非人的虐待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他的大哥,他最爱的哥哥,居然沦落到被一个女人使唤来使唤去,还得随时随地承受她的兽欲!哦不!

“二哥,你还有心思喝茶,你也不来看看大哥。”宫远夏担心的坐在床边,看着还在昏迷中的宫远修。

“哦。”宫远修看了看手上黑忽忽的拇指般大小的药丸,抓抓头道:“娘子,远修还不饥渴,不用喂。”

于盛优对着宫远夏一顿又掐又打,又抽又咬后,满足的双手叉腰,得意的仰头哈哈大笑,宫远夏不疼不痒的拍拍身上的灰尘不爽的嘀咕:“君子不和女人斗。”瞟了眼看戏看的一脸满足的宫远涵又加了一句:“君子也不和小人斗。”

“哦。”于盛优抓抓脑袋说:“我给他吃了昆布,知母,乳香,各三钱。佩兰,狗脊,泽兰,泽泻,各二钱。降香,细辛,玳瑁,荆芥,各五钱。茜草,筚拨,草果,茵陈,昆布,枯矾,枳壳,各一钱。恩就这些。”

“这孩子,哎……什么时候才能正常点。”宫夫人摇摇头。

两个小时后……他没醒。

“喂喂,你说什么呢?”于盛优咬牙,死老头,说自己不行也就算了,干嘛连她全家一起说!

“……”于盛优眯着眼默默看他。

“你不觉得野外更刺激么?”

于盛优心虚的低头,一副我错了的样子。

宫远涵继续品着香茗,哎,在两个实力悬殊的人敌对的时候,他,当然选择站在强者这边啦!

说完她拿出银针卷,摊开,解开宫远修的衣服,抽出一根,按住一个穴位,手起针落,手法干净利落。

“有劳赵太医。”

“恩?有么?”宫远涵一副思考的样子。

“白天没有感觉。就得晚上做。”她一到晚上就思维敏捷,特有灵感。

“荆芥吧。”

“公主莫慌,待老臣看看。”老太医摸上宫远修的脉搏,皱着眉,沉咛了一会问:“大少爷可曾吃过什么不妥的东西。”

“三少爷呢?”于盛优歪头问。

七十二针后,于盛优停手,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擦擦额头的汗,欣慰的笑笑。

整个世界崩溃了……所有人默默无语的望着她,眼里充满了比鄙视强一些,比仇恨少一些,比愤怒又多一些的复杂神色。

宫远夏有多爱他哥,于盛优就有多想毒死他。

“你怎么在这里?”宫远夏吓的往后一跳,他躲在宫远涵这里的事情只有一个人知道啊!宫远夏猛的回头:“二哥!你出卖我!”

二十个小时后……

“圣医派。”

“我只是不记得有谁欺负过我啊,你和我说说,我最近正好无聊的很。”即使是小时候欺负他的人,他也可以好好的想个好方法报复报复人家,他这不无聊么。

老太爷摸着胡子道:“少夫人,您煎完药的药渣可还在?”

于盛优皱眉回忆,娓娓道来。

老太医摇摇头,对着宫夫人道:“公主,微臣已经知道大少爷的病症所在了。”

于盛优点点头道:“放心,很成功。”

老太医摸着胡须皱眉听着,一边听一边点头,然后奇怪的啧啧:“这药方倒是没有问题,还算的上是一副上好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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