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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两个傻子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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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第十六章 两个傻子的恋爱

夏夜,月色皎洁。

繁星点点的夜空下,于盛优枕着双臂,躺在青色的草地上,她静静地睁着眼,看着天上的银河点点闪烁,夜风吹来,带着微微的青草香。

一直躺在她身边的宫远修,直起上身,趴在她脑袋上方挡住她的视线,小声的问:“娘子,你在看什么呢?”

“不要,我想和娘子看同一颗星星。”宫远修固执的说。

“远修,你的手!”于盛优心疼的拉过宫远修的手,他的手只是被钢刃割破,粉色的嫩肉往外翻着,血液快速往外流出,于盛优仔细的检查了伤口。

拿了一颗大师兄特制的清毒丸给他服下。她才彻底放心。拿出刀伤药,撒在他手心中,掏出手绢,将他的伤口紧紧包住。她抬眼,心疼又带着一丝责备的望着他道:“傻瓜。怎么用手接呢?”

“就是那颗嘛”于盛优抬手指着天上的一颗星星。

他身子前倾,微微靠近她,她的眼里有一丝紧张,却异常的闪亮,她动作缓慢的凑了过去,在他的唇角边落下一个吻,很轻柔的,他们的双唇相碰,柔柔的,温温的,她们只是这么靠着,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这套银针移毒之术,是她学的最认真最用心的一门手艺,她对这套针法还是很有信心的。

第二日清晨,宫远修拉过宫远涵小声问:“二弟,黑衣杀还会来么?”

“娘子。远修今天算不算保护你了呢?”宫远修在月色下低着头轻声问,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三分小心,三分期待。

和他共乘一匹骆驼的于盛优,一把拉过他的手,解开绷带一边检查一边忍不住的责骂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那颗是哪颗?”

“我想亲亲我娘子啦。”抓住远涵的衣袖,红着脸,急声道。

来了,他就可以保护娘子了,就可以……想到这,他的脸刷的一下,微微红了起来!

“二弟,黑衣人今天来么?”

宫远涵笑:“自然简单,她是你娘子,你想亲就直接亲啊。”

三人又行一日,已到繁华的康城,餐风露宿的日子终于告一段落,他们入住了康城最好的客栈,终于能吃到美食,睡到被褥了!于盛优感动简直的要流泪了,虽然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感觉确实不错,但是,终究还是有瓦遮头好啊,何况,这个瓦还是如此豪华的瓦啊,真丝的被子啊,晚上能睡个好觉了!

“娘子,你在看哪颗星星?”

今夜的星空如此美妙……

“二弟说娘子是拿来亲的,远修想亲亲娘子,想好久好久了,非常的想亲亲。”宫远修绞着手指,红着脸看她,乌黑的眼睛瞅着她,小声的问:“难道……不行么?”

宫远涵挑眉看他,他这样子,不用说他也明白了,一路上故意弄破伤口,故意找机会和大嫂亲近,呵呵,看来是少年的烦恼,情窦初开啊。

“那你……能治好么?”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宫远修就像得到最大奖赏的孩子一般,灿烂的笑容里带着纯真透明的快乐。

黑衣人的偷袭又快又恨,身形动作犹如鬼魅,宫远修,一手拉着于盛优,一手拿着宝剑,乌黑色宝缭乱似电,剑起如虹,一边护着身边的人一边还能自如的在黑衣人中间穿梭劈砍。

“啊,疼。”他疼的轻叫一声。

“娘子……”宫远修慢慢的张开闭着的眼睛,有些微愣的抬手,摸摸嘴角,心碰碰的乱跳,他有些紧张的问:“这是什么?”

“哦。”宫远修慌乱的四处找刀。

喂喂,这些黑衣人武功貌似不怎么样啊,你看看那四个,远修一剑过去砍翻四个,再看这两个,远涵一掌推过击飞两个,由此可见!这些杀手真是弱啊!也就和她一个水平,抓一个出来和她单练,说不定她还能赢,让我也砍两刀,于盛优被只见眼前剑光四色,人影飞闪,不消片刻,那队黑衣人便被尽数击倒在地,断手断脚,无法在动弹。

他的哥哥,长大了啊!

于盛优睁大眼,傻了,几乎不敢相信,刚一进门就接到这么香艳的礼物,当她听到宫远涵爽朗的笑声的时候,红着脸捂着嘴巴,娇嗔的瞪着宫远修:“你干嘛啦!”

“讨厌么?”脸红,无措地看。

于盛优抿抿嘴,轻笑:“这是奖励。”

“恩,好看。”

宫远修一动不动的任她挑拣着,他像一只被主人挠痒的小狗一样,舒服的微眯着眼睛,身子也渐渐放软,整个人有一半压在于盛优身上。他轻轻的蹭了蹭身下的人,唔……娘子好温柔,这样的娘子,远修好喜欢。

“今天会来么?”

“老夫先开三副药剂,公子用一日,若还是高烧不退,便另请高明吧。”

“呼呼,不疼了啊。”于盛优又对着伤口呼了两下,得意的举起他的手指给他看,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道:“伤口裂开的不大,用口水舔舔就好了。看,不流血了。”

不管怎么样,先退烧!

宫远涵拉住她,叹了一口气道:“这种事叫小二做就是了,你好生照顾大哥,我去隔壁赵城走一趟。”

“不说算了。”宫远涵无所谓的站起身,转身要走。

宫远涵眉头轻皱拉着于盛优回到宫远修的房间,探手一摸他的额头,果然烫的厉害!

“好!”

第三日: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简单的毒物,经过于盛优之手,发生了质与量的突变。

一天过去了,黑衣人没来。

宫远涵背对着宫远修,失笑出声:“就这么简单?”

于盛优被宫远修一看,惭愧的低下头,有些可怜兮兮的望着大夫道:“那,那现在怎么办?”

“娘子的手,甜甜的,好好吃。”宫远修抬眼,望着她开心的说。

一直到她走进一个房间,那大汉才露出阴毒的笑容。

宫远涵淡淡挑眉,有些奇怪的问:“大哥,为何希望他们来呢?”

“老大!于盛优在娄云客栈。而宫远涵不在,听小二说,宫远修病重,现在正是抓她的最好机会。”此时说话的人正是在客栈里撞倒于盛优的大汉。

战斗,毫无悬念的以于盛优这方取胜!

哼!找到了!

“那颗!”

宫远涵轻轻推开房门,望里面看去,只见宫远修爬在桌子上,呆呆的看着捆在手上的白绢手帕,用手摸摸手绢,鼻子凑过去闻闻手绢,傻傻的笑了一会,又摸摸,又闻闻,烦恼的抓抓头发,最后又是一声长叹。

宫远涵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白色的剑刃,潇洒的在月色中起舞,连续击退两个黑衣人后,便和宫远修汇合在一起,两人默契十足,一攻一守,攻守相承,剑招干净利落,剑光扫过,黑衣人无不翻倒。

“远修……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幸福么?”

“看看,不管看什么,你总得先从我身上起来吧。”

宫远修抬手指着星的手忽然放下,翻身一滚,单手一卷,抱着于盛优就地打了两个滚,他们原来的位置,已有三把钢刀落下!

“奖励?”

“可以么?”脸红,眼神期待。

“真的么?”远修几乎惊喜了!

耳边有一个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他努力的睁开眼,对着床边的人笑,用干涩的嗓音喊她:“娘子。”

“看玉衡星。”

他有爱他的家人,他有她,所以,他是傻子就是傻子呗!所以,即使以后他一辈子也不好,那也没什么?

没一会,宫远涵就冲了出来,头发披散着,有种迷人乱醉的美,可是于盛优根本无心欣赏美色,只是无措的拉着他的衣领,急的带着哭意的说:“怎么办?远修病了,烧的好厉害!”

屋外,鸟鸣声响起,于盛优向窗外望去,天已微微亮了起来……

“咳,也不是不行……”脸红,扭捏。

整个过程都很乖巧的宫远修,眨了眨眼,想到刚才那一幕,那黑衣人的刀锋离娘子只有门缝一般的距离,一想到这,他还很是后怕,他诚实的回答:“我看到那人用刀砍娘子,一紧张就什么也忘记了,只想把刀接住,不能让它伤害到娘子。”

人来人往的客栈里,一个清秀的少年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漆黑的药向前走着。

“方才。”居然连他进来都没发现,看样子是烦恼的不轻。

“那你走了我怎么办?”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说完后,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于盛优自己都没发现,她对宫远涵的依赖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哦。”宫远修点点头,又爬回桌子上。

美妙美妙美妙!可如此美妙的时刻,却总是有些不相识的人要蹦出来破坏!

于盛优微笑的看他,他真好,他真的很好。

他垂眸,转头,举鞭,策马而去,清俊的面容上带着贯有的笑容,温柔的,浅浅的,迷人乱醉。

所以……就这么约定吧!这次,我真心的,想成为你的妻子,成为……陪伴你一生的人。

“赵成有一个衣锦还乡的老太医,他医术高明,曾经是我们宫家的御用太医,我去将他请来,大哥的病情不容乐观。”宫远涵看了眼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宫远修,眼神里满是担忧,当年就是这样一场高烧,烧的一代少年英雄,变成如此模样。

“恩。”于盛优浅笑的看着他,她喜欢他这样的表情,单纯的带着满足。

于盛优被二人夹在中央,匕首紧紧捏在手里,每次有人对她出手,她都紧张的抬剑砍去,可是每次还没等到她砍,砍她的人不是被宫远修打倒,就是被宫远涵撇飞,于盛优拿着匕首比划来比划去,硬是没能和一个杀手碰上招,她也从最开始的紧张,到安心,到无聊,到埋怨!

宫远涵也不急,坐到他身边的位置上,拿了起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花茶,他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有些微凉,放下茶杯轻笑着问:“大哥可是有什么烦恼?”

“有毒。”于盛优皱着眉头回答。

于盛优笑:“我不走呢,我去给你取些水来。”

“恩,天枢星好看。”抬头九_九_藏_书_网望天,完全不知道满天繁星中哪颗是天枢。这孩子也是吃了没文化的苦!

于盛优瞪着老大夫,什么难难难?这臭老头改不会因为我半夜把他挖来看病,让他抱不到自己的第十七房小妾,所以故意吓唬我吧!

两人安静无语的枕着双臂,望着星空。

“当然可以啊,娘子就是拿来亲的。”

“真是的。”于盛优看着他的手,结痂的地方只破了一点点,流出一点血丝,拿起他的手,对着他的伤口,舔了舔。灵巧的舌头在他的伤口处添了一下,宫远修的心脏先是一阵紧缩,然后心不停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简直有些晕乎乎的了。

宫远涵歪过身体,徒手挡在两个黑衣人的攻击。

“再看天枢星。”喜滋滋的。

看着收起宝剑的宫家两兄弟,于盛优又感叹的摇头,哎,连一次出手的机会都不给我!真是没意思,不过……他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帅啊!

“应该还会来,他们不答目的不会罢休的,大哥你不用担心。”宫远涵刚准备宽慰几句,却见宫远修一脸兴奋,还带着期待的问:“会来么?什么时候来?”

老大夫打开药箱,抓了三副药,交给宫远涵,拿了诊金便走了。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

他大哥不开心了会哭,会叫,会吵闹,可什么时候学会躲在屋子里烦恼了?

“我?我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庸医啊!”

于盛优一直等到他白色的背影完全消失了,才走回房间,看着床上昏睡的宫远修,抬手将他头上已经被捂热的湿毛巾拿掉,放进凉水里,换上一块冰凉的湿毛巾。

“很难受么?”于盛优抬手,用帕子轻轻擦拭他额头上的汗。

大汉说了一声抱歉,少年点了下头,没理他,端着药碗一直消失在客栈二楼的长廊上。

“真的?”于盛优抬眼轻问。

傍晚,一声长叹从宫远修的房中悠悠传出,透着三分忧愁、三分烦闷、还有四分苦恼。宫远涵路过的时候,正好听见这一声长叹,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哥居然会叹气?自从傻了以后,每天都快乐的小鸟一样,居然会叹气?

“唔……”宫远修的脸更红了,犹豫的看他,要说么?可是,人家很不好意思啊!

“揪”嘴唇相碰的声音。

“好好,怕了你了,你找一颗星星,我和你一起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很简单么?”可远修烦恼了很久呢,远修好想和娘子亲他一样亲亲娘子。

对,他是傻子,可是他比谁都懂得让她开心。

宫远修像是被注入了强心针一样,一把拉住于盛优,很严肃的叫:“娘子!”

宫远修红着脸晕晕乎乎的点头,完全没听见她在讲什么。

“不讨厌。”脸红,嘻嘻。

于盛优的手僵了一下,有些郁闷的看着在她身上乱蹭的人,揉揉鼻子,尴尬的咳一声,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好了,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对,他是傻子,可是他对她言听计从。

黑暗中,突然冒出十几个黑衣人,个个蒙面持刀,杀气溢面,朝着三人直杀过来,身如飞箭,无声无息。

“娘子,你在干什么?”宫远修有些脸红的望着她,他隔着手绢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嘴唇,她低头闭眼那一瞬间,他的心猛然急速跳动着,就连呼吸都变的小心了。

“这还差不多。”于盛优使劲忍着唇角的笑容,可是忍着忍着还是忍不住的和宫远修露出同样的笑容,甜甜的,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的笑容。

半刻之后,黑色的血液顺着他的伤口流出,当血变得鲜红的时候,她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看星星。”于盛优懒懒的回答,她方才是看星星,现在,看的却是他,夜晚的宫远修俊得就像夜的精灵,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华,他的眼睛在夜色中闪亮,犹如天上的星辰,他的发间有顽皮的草屑,于盛优抬手,轻轻的,仔细的将他发间的草屑一点点的拣出来。

她紧紧的盯着他,好像他要是说不喜欢,她就立刻能吃了他。

黑衣人还是没来,宫远修沮丧的望着山路,哎!黑衣人怎么还不来?

“算了,我们自己看自己的星星。”于盛优放弃的收回手。

宫远涵轻轻敲门进去,走到他身边唤道:“大哥。”

“怎么样?”宫远涵问。

“碰!”西瓜掉下地的声音。

于盛优的脸早已通红,心跳漏了好几拍,她几乎全身僵硬的任由他玩把着她的手指。

“打钩。”

山风吹过,她的长发轻轻在夜色中轻舞,有些调皮的飞扑在她的面容上,他抬手,将她的长发轻轻理到耳后,她心念一动,忽然抬手,对他钩钩手指。

“恩。”某涵深深的点了一下头!

“疼。”宫远修委屈的抿嘴。

一天过去了,黑衣人还是没来。

“远修不想睡觉,远修想和娘子一起看星星。”

于盛优皱眉问:“你去赵城干什么?”

潇洒的展开折扇,扇了扇风,轻笑着说:“大哥,你不说明白,做弟弟的,可没办法帮你哦。”

同一片繁华的星空下,三人的目光,望着同一个方向,唇角上带着相同的笑容……

“哦。”宫远修松开手,眼巴巴的看着她,将碗放回桌子上,又端了温水过来,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她,一刻也没离开过。

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装晕的杀手忽然向于盛优扑杀过来,于盛优瞪大眼,眼见黑衣人已攻直面前,她却完全来不及反应,一个蓝色身影身形奇快的挡在他面前,徒手接住钢刃,一个白色的身影飞至,一掌将黑衣人打飞出去,黑衣人颤抖的抽搐两下,就再也没有声息了。

“呃……”看着他这么期待的眼神,宫远涵只能点头说:“应该会来吧。”

“恩!紫微星真漂亮。”明显敷衍的语气。

宫远修有些不舍的又在她的颈处蹭了两下,才翻身下去,和她并排躺着。

“呃?可以想亲就亲么?”宫远修睁大眼睛问。

“恩!你保护了我,所以给你的奖励。”于盛优不爽的皱眉,几乎有些凶恶蛮狠的问:“怎么,不喜欢么?”

宫远修使劲瞧也瞧不见她指的是哪颗。

“是!”黑暗中,十几个声音齐声道!

“别担心,宫家已经出面找他们了。”宫远涵柔声宽慰她,看她低着头点了点,像幼小的狗狗一样可爱,忍不住抬手在她头顶上拍了拍,微笑道:“我两日便能来回,好好照顾大哥。知道么?”

宫远修诧异的抬头:“二弟?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应该会吧。”

对,他是傻子,可是他比任何人都疼爱她。

于盛优一脸心疼的把他扶起来倒:“乖,把药吃了就好了。”

“嘻嘻。”宫远修开心的指了一个又一个的星星。

宫远修皱了皱眉头,闻着甘苦的中药味深深的皱眉,他不想喝,药好苦。

她一开始的愿望,不就是找个人嫁了么,钱够用就好,样子不难看就行,家里没有负担最好,最重要的是,品性要好。

月色下,荷塘边,两人都被这轻柔甜蜜的吻,迷醉的轻轻眯着眼睛,过了一会,她轻轻退开身体,转过脸,面容有一丝红晕,在月色下更显娇羞。

坐在桌边的宫远涵笑着看着眼前两个脸都红的和番茄一样的人,啊,真是太有趣了,如果说哥哥的智商只有十岁,那么于盛优的智商最多也就只有八岁,这两个人,怎么可爱成这样呢?哈哈。

于盛优一脸无奈的指着地上的杀手道:“什么玩意,就这水平还出来当杀手?拜托,再回去操练个十年吧。”

“恩。”他用力点头,笑容阳光而透明。

“恩!很幸福……远修超喜欢娘子哦。”

嘿嘿……黑衣人快来吧!

“不会……”一直昏迷的人,有些力弱的说。

“终于找到了!”被称为老大的男人咬牙切齿道:“来人!给我去抓!这次再抓不到,你们就全去死吧!”

宫远修眨了下眼,很用力的点了点头:“喜欢!远修很喜欢呢。”

“不能……不能派人去请么?”

这一日清晨,宫远修骑骆驼的时候,不小心被缰绳嘞到伤口。

“对!受伤的时候伤口确实有毒。”于盛优点头。

“大夫大夫,快找大夫啊!”于盛优急的在床边乱转。

于盛优又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才呐呐的,不情愿的说:“你早点回来。”

药药药,春药春药毒药……她的包里居然连一瓶正经的药都没有。

对,他是傻子,可是他有一颗水晶般透明的心。

“恩。”老大夫摸摸花白的胡子,沉思了一会,又摇了摇头:“难,难,难。”

于盛优又喂他喝了些温水,然后为他理了理枕边的长发,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轻声到:“我不走,你安心睡吧,我在这看着你。”

呃——这是什么情况?

于盛优慌忙起来,穿上衣服,在自己的包袱乱烦着,药药药!退烧药!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哈哈哈哈哈!”是某涵无良的笑声。

就在这时,门被从外面推开,于盛优抱着一个大西瓜进来:“嘿嘿,远修,吃西瓜咯。远修远修,快拿刀来切。”

“恩!远修,真乖。”于盛优笑着将他放下来,摸摸他的脑袋,在他的额头上用力的亲了一下:“乖,再睡一会,等你一觉醒了,远涵就回来了,到时候,病好了,你又可以活蹦乱跳的了。”

于盛优有些慌张的掩饰着说:“我是说……那个老太医好大的架子,还要你亲自去请。真是讨厌!”

于盛优半夜醒来,只见身边的宫远修双颊通红,她抬手在他额头上一抹,乖乖!好烫!拉起他的右手,凝神切脉!

于盛优自觉的抱起药包道:“我去煎药。”

“镇定点!你不就是大夫么?”

对,他是傻子,可那又怎样?

可恶,于盛优冲出房间,使劲的拍打着宫远涵的房门:“远涵,远涵!快出来!远修病了。”

“恩?”停住咀嚼的动作,嘴巴鼓鼓的。

宫远涵皱眉问:“张大夫可有办法。”

今天,远涵就回来了吧。

于盛优站客栈二楼的窗口上安静的看他,翻身上马,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一身白衣在夜色中缓缓飘起,他抬起头,准确无误的望向楼上的于盛优,她和平时一样,一身淡蓝色的男装,头发也是随意团起,不貌美却绝对的清秀可爱,她爬在窗栏上,对他展颜一笑,不如平日那么灿烂,像是想让他放心一样笑着。

宫远涵走了,那时天未明,月偏西。

“恩。”宫远修也觉得有些疲倦,可他看见于盛优起身要走,立刻伸手拉住她的衣角:“娘子,别走。”

宫远涵淡定的撇了于盛优一眼,暗暗发誓,以后除非害人杀人折磨人,否则绝不用她的医术,啊!不对,她的不叫医术,叫毒术!

大夫缓缓道:“这位公子中毒之初,曾经有人将他伤口的毒逼出,可此人功力不够,公子伤口中还有微量余毒,本对身体无碍,只是,公子伤口恶化发炎,导致将余毒全部吸入体内,高烧加上毒物,所以他现在高烧不退,全身无力,意识不清。”

他蹭着蹭着,她白嫩的手指无意间划过他的嘴唇,他的唇柔软而性感,她的手指忍不住轻轻触碰了下,他伸出舌头,在她的指头上轻舔一下,她心一紧,像是被电到一样慌忙的想把手往回缩,可却被他紧紧抓住,放到唇边,轻轻吻着,不,不叫吻,他像是得到好吃的糖果一样,时儿轻舔时儿吮吸。

“那么以后,一直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娘子,上来陪我一起睡觉么。”他的眼睛被烧的有些微微发红,脸色很是苍白。

远涵已经走了一天,今天是第二天,远修的病,在于盛优的照顾下,并没有好起来,迷迷糊糊的,有的时候昏睡着,有的时候又忽然醒过来。

“那……打钩。”

这最重要的一点,远修比世上任何人都做得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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